第三刀卻已經劈了過來,威力比之前兩刀還要剛猛淩厲。
蔣段臉色慘白,他盡力躲避,卻已經無濟于事。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黑衣人從房頂一躍而下,猶如鷹骜一樣撲向林凡。
他擡手一掌拍出,氣血彙聚,好似有開山斷石之威。
林凡連忙擡起左掌同此人碰撞在一起。
砰!
那人手臂上的衣衫爆碎,巨大的力量将他震得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林凡右手揮刀,一刀把蔣段壓制在地上。
“蔣段已被擒拿,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林凡厲喝一聲。
那九人見狀隻能放下兵器,老老實實被錦衣衛套上鎖鏈。
黑衣人見狀沒有停留,轉身離開。
林凡看着那黑衣人眼神冰冷。
五品武者,掌力非凡,目标也很好确認,畢竟豐州就那麽幾個五品武者。
“大人,您沒事兒吧?”林狗子連忙跑過來關切詢問。
林凡搖了搖頭:“沒事兒。”
他嘴上說着沒事兒,實則藏在披風下的手都在發抖。
那畢竟是五品武者,還是精于掌法的五品高手。
剛剛那一掌他看似占盡上風,實則是倉促應對。
肌肉下那撕裂般的疼痛在提醒他,臂骨已經被震裂了。
“那咱們現在帶他們去诏獄嗎?”林狗子問道。
林凡搖了搖頭:“不用了,就地審問吧。”
蔣段等十人被扔在了練武場上,蔣段和那個六品武者被穿了琵琶骨鎖了暗勁,其餘人則是被鎖鏈五花大綁。
“交代吧。”
林凡坐在椅子上,聲音平靜。
“我沒什麽好交代的,郡主府的案子不是我做的。”
蔣段語氣依舊堅定,顯然是打算咬死了不松口。
“你應該知道我們錦衣衛的名聲,你應該爲你那失明的老娘考慮考慮,本官沒有時間陪你耗着,半炷香後還不交代的話,後果自負。”林凡眼神漠然。
案子必然是蔣段做的,就算不是他做的也絕對脫不了幹系。
林凡自認不是什麽好人,加入錦衣衛後,他也沒想着要去當什麽守規矩的人。
“你無恥!不要把我娘牽扯進來,這件事兒和她無關!你要是敢動她,老子活劈了你!”
提到蔣段的母親,他立刻化身瘋狗,哪怕被穿了琵琶骨也在劇烈掙紮,想要撲過來從林凡身上撕下一塊肉。
“老實點!”
兩個力士猛地一扯鎖鏈将他拽回來。
鮮血順着鎖鏈滴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蔣段嗬嗬喘着粗氣,猩紅的雙眼死死盯着林凡:“殺害皇族是誅九族的大罪,你覺得我會招嗎?我要是招了,我娘更沒有活路!”
“交代清楚,我保你娘一命。”林凡聲音平靜。
蔣段沉聲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林凡随意道:“你沒得選,錦衣衛辦案,誤殺也是常事,我最多被問責降職,而你,家破人亡。”
蔣段聞言沉默了,他看到了林凡手中的繡春刀。
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百戶繡春刀,上面的寶石和金絲銀紋隻有禦賜之物才有資格攜帶。
“好,我招。”
這三個字好似掏空了蔣段渾身力氣。
他聲音沙啞:“豐平郡主府六十二人是我殺的。”
“目的呢?”林凡問道。
蔣段搖了搖頭:“沒有目的。”
“說實話。”
林凡眉頭微皺,有些不耐煩。
沒有目的,那這口供狀就站不住腳,案子就很難辦成鐵案。
蔣段擡頭看向他:“你最好不要追問了,哪怕你有禦賜繡春刀,有些事的後果也不是你能承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