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搖了搖頭:“口說無憑,李大人還是先立個字據吧。”
“你!”李申氣的臉上肥肉都在顫抖,最終卻吐出一口氣,“好,我寫!”
“蘇狂,取紙筆!”
“是!”
紙筆取來,李申當場寫下了字據,在簽字畫押之後扔給了林凡。
“林大人,現在可以了吧?”
林凡掃了一眼字據,吹了吹上面尚未幹涸的墨汁,點頭道:“沒問題了。”
“咱們走!”
李申讓手下把羅方的屍體帶上後就立刻離開了百戶所。
他感覺如果再不離開這鬼地方,他可能會忍不住一巴掌扇在林凡臉上。
但他清楚知道,林凡絕對不會躲,然後會給他安一個襲擊錦衣衛百戶的罪名,又踏馬是砍頭的罪名。
剛出了百戶所沒走多遠,林嘯龍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當即怒斥道:“李申,我舅舅吩咐你的事兒你就是這麽辦的?你自诩智計無雙,結果不但沒能弄死林凡,還讓本世子受到了侮辱,如今更是還要幫他表功,你到底是我舅舅的人,還是他林凡的人?”
李申心裏也是窩火,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傻叉亂說話,他完全可以獨攬斬殺魏無道的功勞。
現在倒好,羅方賠進去了,還得給林凡表功,這他娘的找誰說理去。
但眼前這位是并肩王府的世子爺,是忠定侯的親外孫,他也隻能啞巴吃黃連。
“世子爺,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掉林凡,還請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林嘯龍冷哼一聲,甩手離去。
李申看着他離開的身影臉色愈發陰沉。
“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并肩王真是瞎了眼才會選你當世子!”
百戶所。
林凡先讓其他錦衣衛都回去了,隻留下了蘇狂和還在審問尹簡的王虎。
蘇狂問道:“大人,爲什麽不趁機把林嘯龍下了诏獄,反正您破獲豐平郡主府案功勞已經是潑天了,不差斬殺魏無道這點功勞。”
林凡淡然道:“我就是真把林嘯龍下了诏獄,又能怎麽樣他呢?他老子是并肩王,今天抓了,明天就得給他放出去,難道我抓他就是爲了抽幾鞭子出出氣,然後明天再恭恭敬敬給他送出去?”
“那大人,咱們接下來怎麽辦?”蘇狂問道。
林凡想了想道:“先在豐州城待着等聖旨吧,如果不出意外,豐平郡主案的功勞最低也能讓我升任百戶,到時候順勢徹底掌控了豐州百戶所,咱們就可以真正上桌和李申博弈。”
“屬下明白了。”蘇狂道。
很快尹簡那邊的結果也審了出來。
作爲淩環的心腹,尹簡确實沒少收好處。
而這些好處在淩環倒台後全都化作了将他處決的利刃。
人在今夜進的诏獄,頭是午時砍的。
由于沒了百戶,林凡自己就能批條子打報告,順手還抄了個家。
這一手直接震懾住了百戶所的錦衣衛。
但林凡心裏明白這還不夠,真想徹底掌控百戶所,還得等聖旨下來,自己真正成了百戶才行。
接下來幾天倒是過得舒服,每天也沒什麽事兒。
李申那邊似乎也沒了動作,林嘯龍似乎對李申的能力失望了,沒幾日就動身折返回了京城。
而林凡則是每天進入銅鏡世界去摘果子除草,境界距離五品也越來越近。
七天後,一道聖旨由宣旨太監親自送來。
這倒是林凡萬萬沒想到的,他原本以爲會和上次一樣把聖旨送來然後差遣其他人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