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爺,這是守備府邸,您不可……”
啪!
蘇豹沉着臉,一個大嘴巴子将門口啰嗦的守衛抽飛出去。
另外一個守衛見狀哪兒還敢阻攔,連忙讓開一條路。
随後蘇豹走過去,一腳就把大門給踹飛了出去。
剛剛差點死在城門下,此時的他窩了一肚子的火。
“伯爺,請進。”
蘇豹退到一旁。
好在門戶夠大,衆人也不需要下馬,策馬就直接沖進了院子裏。
“你們要幹什麽!”
剛進院子,一道威嚴聲音便傳了過來。
緊接着就是一股子熟悉的威壓,半年多前,林凡曾在這威壓之下苦苦掙紮,險些被活活壓死。
熟悉的感覺讓林凡眼神更加冷冽。
他甚至不曾下馬,周身真氣流轉,配合伸龍法驟然爆發。
一股子大勢好似山嶽一般撞了過去。
噔噔噔!
白龍後退了數步,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踏出一個深深馬蹄印。
雖然沒有實質碰撞,但衆人皆知伯爺已經和裏面那位做了第一次交鋒。
“孽子,還不滾進來行禮!”
會客廳大門打開,裏面傳出林南天威嚴聲音。
其實他雖說語氣威嚴,心中卻吃了一驚。
雖說他現在狀态極差,但好歹也是大宗師,吃了十顆金玉丹後真氣也恢複了些許。
而剛剛以氣場和林凡碰撞,竟然隻是略略占到上風。
這個逆子如今究竟成長到了何等地步?
難道在十九歲的年紀就已經媲美三境宗師了不成?
林凡聞言冷笑一聲,譏諷道:“并肩王,當初是你把我趕出王府,和我斷絕了關系,現在鬧這一出又是怎麽回事兒?”
林南天被噎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這逆子似乎還真是自己親手趕出王府,當時還想幹什麽來着?似乎是想一掌拍死這逆子。
“怎麽?王爺想起來了?”林凡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所以本伯爵和你們并肩王府可沒關系了,和你林南天更是沒有半毛錢關系。”
“你!”
林南天惱火不已,卻也不知該說什麽。
“爹,他斬殺守城百夫長的事兒。”
旁邊的林嘯龍提醒了一句。
對,還有這事兒。
林南天當即道:“林凡,你爲何要斬殺鎮守城門的百夫長,陣前擅殺将領可是重罪!你可知罪。”
“放你娘的狗屁!”
一提到這事兒蘇豹就惱火,也顧不得什麽身份有别,當即站出來怒罵。
“那該死的蠢貨竟然對錦衣衛放箭,按照朝廷律法,視同謀反,當夷三族才對,另外他還敢下令對伯爺出手,他死有餘辜!”
蘇豹罵的爽快,林凡也聽得爽,但是又總感覺哪兒不對勁,這小子是不是把自己一起給罵上了?
“放肆!”
林南天暴怒,當即飛身從大廳裏沖出來。
擡手一掌就拍向了蘇豹。
“伯爺救我!”
沒有絲毫猶豫,蘇豹當即朝着林凡求救。
“動我的人,你經過我允許了嗎?”
林凡當即從馬背上飛身而起,運足真氣同樣擡手一掌拍過去。
砰!
半年多未見的父子二人剛一見面就是交手。
二人手掌碰撞在一起,爆發的餘威極爲驚人,周圍的武者皆被震退。
餘波擴散開,将周圍泥土吹的飛揚。
随後兩人手掌分開,各自後退。
“大宗師也不過如此!”
林凡右手負于身後,風輕雲淡,眼中滿是輕蔑。
但細心的林狗子卻發現自家少爺藏在身後的手在披風下面發抖。
顯然,和大宗師交手并沒有看起來那麽輕松。
“好大的力氣!”
林南天後退之後吃了一驚。
隻是他身上的傷勢也被牽動,後心又溢出了血液。
“我斬殺那百夫長合情合理,就是殺光城牆上的衛兵也在律例之中!難道隻因我手下說了實話,王爺你就要殺人滅口不成?就像半年前對我一樣,來個屈打成招?”
林凡語氣中滿是嘲諷,眼神輕蔑。
“你!”
林南天本就牽動傷勢,被林凡一激,嘴角鮮血溢了出來。
其實最近他也仔細回憶了當時情況,林凡似乎并沒有做錯什麽。
但他就是不願意承認嘯龍和慧兒會用計謀逼走林凡。
另外嘯龍忠孝兩全,比當初林凡做的好了十倍百倍。
故而他不曾後悔。
但今日被林凡當衆說出來,他依舊感覺臉上無光。
“你什麽你!别說是那百夫長了,今日本監軍便要大開殺戒,林嘯龍,秦風和一衆秦家子弟一個都跑不了!”
林凡喝道。
“錦衣衛聽令!給我圍了守備府邸,準備誅殺林嘯龍秦風等人!”
“遵命!”
百名錦衣衛好手當即飛身而起,迅速将整個院子包圍了起來。
林嘯龍見狀驚恐不已,忙喊道:
“爹,林凡這個小畜生他要公報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