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使了個眼色,掌櫃立刻明白,下去準備酒菜。
昨晚大多數兄弟都來不及吃酒宴就匆匆去斬殺細作。
一直忙活到現在,大半錦衣衛其實已經一天一夜都沒來得及吃飯。
好酒好菜,林凡還特地在酒裏摻了點桃子汁。
這酒喝下去不但不上頭,還能恢複體力和内力。
酒宴上,林凡抱着小囡囡掃了一眼衆人。
這些人中竟然已經有十多人入了上三品,而且一路征戰,根基竟然還算穩固。
這百人就是他在大靖王朝的根基所在,應該多讓鄭氏商會收集一些一流功法武技了,以後兄弟們用的功法和武技,必須是一流。
如此一來才能培育出百位宗師,甚至是大宗師。
衆人正吃的爽快, 一隊人馬卻突然過來攪擾了衆人的興緻。
“朔風城千夫長葛安邦求見伯爺!”
那隊人馬停在了客棧外,并沒有敢踏入客棧之中。
“進來吧。”
林狗子走到門口招呼了一聲。
葛安邦獨自一人走進客棧,沖着穿着伯爵公服的林凡恭敬行禮。
“葛安邦參見伯爺!”
“不必多禮,你是有什麽事兒嗎?”
林凡擺了擺手,示意這位起身。
根據錦衣衛調查,這位千夫長做的還不錯,也沒有和林嘯龍一起通敵賣國,是朔風城十位千夫長中唯一活下來的一個。
“如今朔風城上下大小将領幾乎全被斬殺,軍中無将,難以形成戰鬥力。外有天狼王庭虎視眈眈,即便伯爺命人清除細作,但依舊難以避免昨日之事洩露,下官擔心天狼王庭近期會夜襲,還請伯爺定奪。”
葛安邦一口氣将早就整理好的話全都倒了出來。
行軍打仗,林凡是真不懂,他隻得道:“爲什麽不去問林南天?”
“伯爺,并肩王至今昏迷不醒,下官不敢自作主張,隻能來問伯爺。”葛安邦老實答道。
林凡想了想道:“本座不懂行軍打仗,朔風城守備就由你暫代,另外軍中大小官職也由你來安排。”
“遵命!”葛安邦松了口氣。
不怕不懂行,就怕不懂還瞎指揮,林凡放權之行讓他心中大定。
林嘯龍在時就時常瞎指揮,但卻經常打小勝仗,都讓葛安邦有些懷疑自己軍事水平是不是太差。
直到昨天知道林嘯龍通敵叛國,他才确認自己的判斷沒問題。
一個問題解決了,他又開始詢問下個問題。
“大人,下官還擔心天狼王庭這兩日會夜襲,若是有宗師甚至大宗師高手降臨,下官擔心敵不過。”
“放心,我會出手。”
林凡淡然道。
“還有别的事兒嗎?”
葛安邦恭敬道:“伯爺,沒事兒了。”
“那就退下吧。”林凡擺了擺手。
葛安邦再次行禮之後離開了客棧。
回去之後他就開始安排朔風城中大小事務,盡快讓軍隊重新恢複運轉,城防也被重新抓了起來。
酒宴結束,林凡坐在後院思量起來。
“這兩天就晚點動用青銅古鏡,把青銅古鏡當後手用,如果大戰恰好在後半夜發生,就直接喚出嘯風助戰,等斬殺了對方高手之後再把嘯風送回去。”
“至于這兩日的其他時間,就先把修爲境界提一提,伸龍法大圓滿後,隻是憑借肉身我就能鎮壓大宗師之下對手,但境界卻拖了我的後腿。”
當天,除了一半錦衣衛被分出去守城監軍外,其餘人都在客棧修煉。
夜裏,城牆上燈火通明,是葛安邦加強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