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煉體沒有極限,即便是大圓滿了,也并非說就真沒了進步空間。
烤魚吃了後,又啃了兩個野果子解膩。
喝了幾口酒,撒了泡尿,林凡再次翻身上馬,騎着白龍一路向南。
雙峰山,離開北疆後的第一個山口。
也是北疆的必經之路。
山口兩側,一道道身影隐匿的黑暗之中。
“卧槽,怎麽這麽多蚊子,咬死我了。”
一道抱怨的聲音響起。
“你一個宗師怕什麽蚊子,把你氣息釋放出來,蚊子不就被震碎了嗎?”
另一人說道。
“你傻啊,咱們是來蹲林凡的,把氣息釋放出去,那不是擺明了咱們在這兒。”
“也對啊,還是五叔你聰明,咱們不能打草驚蛇。”
“都給老祖我閉嘴!”
沒錯,蹲在草叢裏的這些人正是納蘭家的人。
爲首之人是納蘭家的老祖,其餘人則是納蘭家的高手。
“催情藥準備了嗎?”
納蘭家老祖低聲問道。
“放心吧,都帶了,等林凡把那猛虎放出來,咱們就把納蘭廣當誘餌投喂給猛虎,到時候猛虎必然中招。”
當初提議的那族老開口道。
“老祖,爲什麽是我?”
納蘭廣憤憤不平。
投喂給猛虎,那不就死定了嗎?
“廣子,你身上暗傷太多了,本就活不長,不如臨死前爲家族做點貢獻,你放心,等你死後,你妻子我養之。”納蘭家主低聲勸說。
納蘭廣蔫了,他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情況,貌似确實最适合當誘餌。
他歎了口氣,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隻得道:“我去方便一下,放心,我一會兒就回來當誘餌。”
納蘭家主和老祖也知道不能把人逼的太緊,反正納蘭廣也跑不了,于是就答應了下來。
至于林凡,從朔風城跑過來怎麽也得一天時間,今夜應該是倒不了了。
納蘭廣轉身去找個地方方便了,而衆人則是繼續等待,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一個族老掏出寶刀确認了一下,剛打造的刀,用天驕的血來開鋒再好不過了。
“咦,二叔你怎麽換新刀了?”另外一人疑惑道。
那族老道:“這不是之前那把刀不趁手,所以就換了一把。”
“那你之前那把刀呢?”那人繼續問道。
“舊刀我放轉……轉賣行了,總能賣出去回點本錢。”那族老道。
“安全靠譜嗎?”那人接着道。
兩人對話還沒結束,老祖突然道:“都給我閉嘴,有人來了!”
衆人立刻噤聲,随後紛紛透過樹葉看向正前方。
卻看到月夜之下,一道身影縱馬而來。
那人黑袍獵獵作響,胯下白馬疾馳。
當真應了文道宗師歐陽文宣傳的那句詩詞。
銀鞍照白馬,飒沓如流星!
“是林凡!”
“廣子去哪兒了?他拉個屎怎麽這麽慢?”
納蘭家老祖扭頭一看,對付猛虎的利器竟然還沒回來,這讓他焦急不已。
“老祖,似乎沒有老虎!你看林凡就一人一馬,想來那老虎目标太大,留在了朔風城!”
納蘭家主低聲道。
納蘭家老祖看了一眼,果然隻有一匹白馬,根本就沒什麽老虎的蹤迹。
“既無猛虎,那便是天賜良機,等林凡近前咱們就一擁而上,将其斬于馬下!”
老祖眼神銳利,暗暗發狠,同時也命令了納蘭家衆人。
而衆人聞言紛紛摩拳擦掌,等待時間。
林凡速度極快,胯下寶馬不凡,眨眼功夫就已經到了山口之前。
哪怕是納蘭家衆人都吃了一驚,那馬兒的速度甚至比一般的宗師還要快!
“不對,青衣樓的人不是說會給林凡的馬吃巴豆嗎?難道不應該是邊竄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