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華府,獵北縣。
因爲有納蘭家的存在,這兒說是一個小縣城,卻俨然已經演變成了一方武學聖地。
成千上萬的武者彙聚在小小的獵北縣,都希望能夠成爲納蘭家的門徒。
而作爲傳承數百年的世家,納蘭家也會招收一些天賦異禀的外姓人作爲納蘭家的外圍勢力。
即便是獵北縣令也不敢和納蘭家産生摩擦。
頂級的武道世家帶來的壓迫感太強了。
故而納蘭家就成了獵北縣的地頭蛇,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納蘭家的眼睛。
也正因如此,錦衣衛想要滲透納蘭家,弄清楚其家族情況才并不容易。
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獵北縣城的城門尚未開放。
一匹白馬直直沖向城門。
那白馬上坐着一個着錦衣衛常服的青年,黑袍獵獵,一看就知道這位在錦衣衛中地位不低。
城牆上的兵丁見狀皆吃了一驚。
錦衣衛高官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小小的獵北縣?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卻看到那白馬突然腳下一蹬就騰空而起。
随後竟然一躍而起落在了三丈城牆之上,随後白馬躍入城中,徑直就朝着城南趕去。
衆人都懵了頭,一躍三丈,直接橫跨城牆,這還是馬嗎?确認不是什麽強大的兇獸?
“隊……隊長,那個錦衣衛似乎還沒有出示身份令牌。”
一個普通兵丁顫抖着聲音道。
啪!
隊長一巴掌扇在這兵丁頭上,怒道:“還出示個屁的令牌,能夠有如此兇悍坐騎的錦衣衛,你覺得咱們招惹的起?”
衆人皆擡頭望向那錦衣衛趕去的方向。
獵北縣城不大,納蘭家就占了縣城的三成土地,皆在城南。
那錦衣衛直直奔向城南方向,難道是沖着納蘭家去的不成?
“看來獵北縣要有大事發生了。”隊長喃喃道。
随後他吩咐道:“今天讓兄弟們把招子都給我放亮點,千萬别惹不該惹的人,也别去管不該管的事,什麽也不如命重要。”
衆人紛紛點頭,各司其事,就好似無事發生。
納蘭家的宅子占了小半個縣城,還未到納蘭家大門前,一群外圍武者已經一擁而上。
“前面是納蘭家宅院,禁止策馬!”
爲首的武者喝道。
噗嗤!
刀光一閃而過,那武者被一刀劈成了兩半。
周圍武者大驚失色,連忙喝道:“小子,你是錦衣衛又如何,難道不知獵北是納蘭家地盤嗎!敢殺納蘭家武者,你找死不成!”
林凡眉頭微皺,擡手一刀劈過去。
真氣溢散而出,化作刀氣橫掃而去。
隻是瞬間,這十多名武者全部被攔腰砍成兩半。
鮮血流淌了一地,濃郁的血腥味刺鼻。
林凡随即喝道:“本座乃陛下欽封忠勇伯,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林凡,錦衣衛何在!”
他看過資料,在各大武道世家周圍有不少錦衣衛的探子,時刻監察着這些不确定因素。
他的聲音經過真氣加持擴散到周圍。
于暗中隐藏,或者扮成納蘭家外圍武者的錦衣衛聞聲當即身軀一震。
随後立刻開始朝這邊靠攏。
隻是看到林凡後并沒有立刻現身,還缺少信物。
林凡将自己的身份令牌高高舉起。
下一刻,一道道身影從黑暗之中竄出來,以他爲中心單膝跪地。
“參見忠勇伯!”
林凡掃視了一圈。
一共有五十六個錦衣衛,倒是和資料上所說一樣,剛好是一個總旗的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