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風心中暗道。
但下一刻,它就覺察到一道如同利劍一般的眼神投了過來。
它咧嘴露出笑容:“主子,我說着玩呢。”
林凡歎了口氣,走到嘯風面前道:“嘯風,你不能隻想着去舔它們姐妹,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你應該用你的雄風去震懾她們,讓她們崇拜你,明白了嗎?”
嘯風歪着腦袋想了想:“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但我是舔虎啊,說不定就舔到了呢?”
融了馭妖印後,這家夥的心裏話林凡也聽的一清二楚。
當聽到這話後,林凡是真的無奈了,朽木不可雕也。
三天已過,駐守在秘境入口外的雲華宗弟子遲遲沒等到長老們出現,此時人群已經有些躁動。
“三天過去了,瘴氣馬上就要彌漫到秘境各處,廣長老他們怎麽還沒出來?”
有雲華宗弟子擔憂道。
“不會是出事了吧?”
另外一個弟子道。
“不可能,廣長老可是天玄後期的大修,什麽危險能奈何的了他,咱們再等等。”
爲首的弟子思量後道。
“等到太陽落山,要是廣長老他們還沒出來,立刻傳訊宗門,讓宗門長老過來處理。”
太陽漸落,當太陽落山之時,就是瘴氣重新充滿秘境之時。
到時候即便是天玄修士也會活動不便,需要時刻消耗靈力抵禦瘴氣侵蝕。
也就是說,天玄修士也很可能會隕落在秘境之中。
随着太陽的落山,雲華宗衆弟子的心也随之沉了下來。
“三師兄,太陽落山了,咱們給宗門傳信吧。”
一個内門弟子上前道。
作爲領頭人的齊昆點了點頭,事情發展,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控制的範疇。
就在齊昆取出宗門傳訊靈鳥,打算寫下書信傳訊之時,入口通道之中突然傳來了聲響。
衆人立刻循聲望去,卻看到一道道身影從通道中走出。
“總算是出來了,和我同行的五人死了三個,秘境裏太危險了。”
走出來的修士一身狼狽,猶如驚弓之鳥。
“你算不錯了,我們當時七人抱團,結果被一頭野豬妖弄死了六個,就連我也丢了一條胳膊。”
他身旁一人晃了晃空蕩蕩的衣袖,蒼白的臉上笑容苦澀。
身後一個個修士狼狽至極的從通道裏走出來。
有人缺胳膊少腿,也有人遍體鱗傷,但都是神色疲憊,不見笑容。
雲華宗衆弟子立刻上前攔住衆人。
齊昆質問道:“爾等可見我雲華宗諸位長老了?他們在什麽地方?”
“你們雲華宗的長老?”
“踏馬的,一群老陰貨!說好爲我們打開通道,助我們逃生,結果還是我們自己辛辛苦苦挖開通道才逃出來!”
“要不是那群妖不知怎麽回事兒放棄了追殺,我們現在還在被妖群追殺,還在被瘴氣侵蝕!”
“你現在問老子雲華宗長老去哪兒了,老子怎麽知道!”
一個身材壯碩的修士沖出來就是一頓怒罵。
他雙目赤紅,拳頭緊攥。
有人認出了這位的身份。
“這不是開山拳汪浩嗎?就算雲華宗做的太過了,他又怎麽敢和雲華宗的弟子叫闆?”
有修士不解,低聲詢問。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汪越受了重傷,在大家開挖通道的時候被一頭狼妖給咬死了,脖子都被咬斷了,頭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另外一個修士解釋道。
“原來如此。”
那修士聞言恍然。
齊昆眉頭緊鎖,對這個汪浩的态度,他很不滿意,但他現在沒心思和這家夥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