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焱擡眼看向上方坐着的境地,笑着問道。
“蝼蟻,你意下如何?”
靖帝額頭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幾欲噴出,欺人太甚!
若是朕的鎮國公在此,又豈容爾等猖狂!
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卻不想再像曾經面對鎮靈山那般卑躬屈膝。
“護國軍何在!”
靖帝暴喝一聲。
“屬下在!”
沖天喊聲從大殿外傳來。
在感知到情況不對勁後,外面的禁衛就已經去通知了護國軍。
而所謂的護國軍,就是靖帝培養出來要對付鎮靈山的那一批人。
又過了這麽久時間,地玄修士的數量已經大大增加。
七人爲一組,一個個七星陣凝成。
“誰去收拾那些蝼蟻?”
石焱問了一聲。
“王爺,讓下官去吧。”
開口之人是大石王朝的神威将軍陳烈。
“嗯,那就有勞陳将軍了。”
石焱道。
陳烈當即飛出大殿。
爲了讓衆人和靖帝看得清楚,陳烈擡手數掌将牆壁拍碎,大殿廣場上的場景一覽無餘。
由于對手強大,所以隻有地玄境修士參戰。
靖帝心潮澎湃,想來自己手下四百多個地玄修士,總不可能敗給陳烈一人吧。
看到一群蝼蟻在自己面前布陣,陳烈隻覺得可笑。
他緩緩騰空而起,釋放出自己的威壓。
天玄境威壓浩蕩,瞬間就壓的這些地玄修士擡不起頭,就更别說主動進攻了。
地玄面對半步天玄還有反抗之力,故而還能布陣交手。
但當真正天玄降臨時,隻是威壓就足以讓地玄修士周身靈力滞澀,又何談配合布陣?
“蝼蟻罷了,擡手可滅!”
陳烈擡手一掌凝成靈力大手印拍出去。
砰!
整個殿前廣場仿佛都在顫抖,一個個護國軍修士在這一掌之下崩碎成血霧。
隻是這一掌,這四百多個地玄修士就折損了三成!
看到這一幕,靖帝的眼睛都紅了。
那可是他的心腹将士們,是追随他平叛鎮靈山的功臣!
他當即吼道:“夠了!快給朕住手!”
陳烈不爲所動,再次擡手凝聚掌印拍過去。
巨大的掌印瞬間又拍死了三十多個地玄修士。
于天玄修士手下,斬殺地玄境就好似碾死蝼蟻。
“想要丹藥是吧,你要是再敢動手,朕一顆都不會給你!”
靖帝咬牙怒聲道。
“陳将軍,收手吧。”
石焱淡然道。
陳烈收手,重新折返回大殿之中。
“靖帝,把丹藥都交出來吧。”
石焱命令道。
靖帝雙目猩紅,沙啞着聲音道:“把咱們剩下的丹藥全都拿出來,給他們。”
影子使了個眼神,讓兩個侍衛去搬運丹藥。
他也極爲憤怒,但此時沒辦法出手,在這六人面前,他弱的可憐。
而武将之首的林南天拳頭緊攥,渾身肌肉都在顫抖。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羸弱到了這種地步,隻能眼睜睜看着陛下受辱自己卻無能爲力。
片刻之後,一群侍衛把丹藥全都搬了過來。
“這是多少顆丹藥,都有什麽用?”
石焱擡眼看向靖帝。
“告訴他!”
靖帝沉聲道。
“金玉丹還有八萬顆,血玉丹五千四百顆。”
侍衛抱拳答道。
任蒼雄拿起一個血玉丹感知了一下,眉頭一挑:
“這丹藥不錯,就算對地玄修士都有大用,咱們如今境界吃上七八顆也能把靈力重新填滿,但這數量太少了,咱們三家一分,每家都分不到三千顆。”
“那确實太少了,不如讓他們把丹方和材料交出來吧,能煉制出這麽多丹藥,肯定還有不少收藏。”
石焱沉吟道。
“理當如此。”岑青笑道。
石焱擡眼看向靖帝道:“我們都說這麽清楚了,你還不知道該幹什麽嗎?”
靖帝拳頭緊攥,指甲蓋都嵌入了血肉之中。
“陛下,忍住!”影子低聲提醒。
大靖王朝的高層都在這大殿中,一旦這六人大開殺戒,大靖幾乎就相當于滅國了。
靖帝胸口劇烈起伏,心中的憤怒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罷了,本王看你是坐在上面不好說話,還是下來跪着說話吧。”
石焱擡手隔空抓向靖帝。
影子聞言大怒,陛下怎可下跪!
他當即擡手一掌拍出,将石焱凝聚的靈力手掌震碎。
怒斥道:“爾等不要欺人太甚,我大靖帝王怎可想爾等下跪!”
“哦?那本王還偏要了呢?”
石焱再次擡手抓向靖帝,影子當即出手阻攔。
但下一刻,陳烈突然出手,拳印極快,隻是瞬間就轟擊在了影子身上。
砰!
伴随着一聲悶響,影子被一拳砸飛出去,他大口咳血,胸口都凹陷了進去。
那陳烈,竟然是天玄中期!
“休傷陛下!”
林南天将戰王訣催動到極緻,化戰意爲實力強行突破了天玄境威壓封鎖。
而後擡手揮拳砸向石焱。
“蝼蟻也敢對本王出手?”
石焱眼神一冷,他随手甩出一道攻擊。
轟!
林南天猶如破布麻袋一樣橫飛出去,撞塌了大殿一側的牆壁。
他比影子傷的更重,雙臂骨骼崩碎,五髒六腑皆傷。
“本王倒要看看現在還有誰敢阻止我!”
石焱再次伸手抓向靖帝,他這個人就是倔,别人越是不想讓他幹什麽,他就非得幹一下子。
“堂堂大石王朝親王,竟如此不講禮儀,看來大石王朝也不過是空有武力的蠻夷之地,可笑至極!”
一道譏諷聲音響起。
石焱扭頭循聲看去。
卻看到開口之人竟是一個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老頭。
那老頭正歪頭盯着他,眼神中滿是譏諷和輕蔑。
開口怒罵石焱之人赫然就是王朗。
“老東西,你找死!”
石焱眼神一寒,他擡手一巴掌就拍向那老頭。
“王愛卿!”
靖帝雙目赤紅,看着自己辛苦培養的護國軍慘死,如今又要親眼看着自己倚仗的重臣被殺卻無能爲力。
他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将石焱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若是朕的鎮國公在此,又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