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史,小聲點,聽說那功法可是鎮國公上交給陛下的,陛下寵信鎮國公,要是知道你說了這話,陛下必然問罪于你。”
另外一個大臣連忙低聲勸說。
“那怎麽了?咱們身爲文官可不似武将那般隻需舞刀弄槍就行,咱們要處理的事兒可多了去了,哪兒有時間去修煉。”
秦禦史說完這通話後似乎還不過瘾,他又補充了一句。
“就這什麽青雲功,狗都不練!”
“練!青雲功你們不練老夫練!練的就是青雲功!”
一道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中氣十足,卻讓群臣感覺非常熟悉。
群臣扭頭看去,卻看到旁邊隻站了王朗王大人一人。
但王大人已經年過六旬,上次又被三大勢力的人按着跪在地上,身體不似之前那般康健,說話又怎麽可能如此清朗。
但有心人卻發現,王朗站着的姿态都和之前不同了,站如青松,龍行虎步,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子銳氣。
“王大人,剛剛說話的人是您?”
錢豐看到王朗這模樣,試探着問了一句。
王朗笑道:“自然是老夫,老夫修了青雲功,如今已經是八品武者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就連吃飯,現在一頓都能食肉二斤,米三升。”
“王大人,武道是粗鄙武夫才修煉,咱們這身份……”
“錢大人,難道你忘了鎮國公的文名了嗎?難道鎮國公也是粗鄙武夫不成?”
錢豐的話還未說完,直接被王朗打斷。
王朗接着道:“錢大人,并非修了武道就不是文官,依舊不影響咱們青史留名,再說,武道一途可得長生,咱們豈不是有更多時間爲大靖,爲百姓做貢獻?爾等着相了啊!”
王朗一席話說完,衆文臣皆愣住了。
似乎王大人說的很有道理。
他們抗拒青雲功,就是擔心死後留下個粗鄙武夫的評價。
文臣一生,求得就是個青史留名,不求像歐陽宗師那樣留下個以文入道,文道宗師的名号。
但最起碼也不能戴上粗鄙武夫的頭銜。
“對了,老夫前幾日在鎮國公尚未離京前曾登門拜訪,爲的就是探讨這青雲功之奧妙。”
王朗頓了頓,意味深長道:
“你們猜鎮國公怎麽說?”
衆人紛紛看向他,錢豐更是忍不住道:“王大人,您就别賣關子了,鎮國公怎麽說?”
“鎮國公說爲大靖貢獻越多之人,修煉青雲功時進境越快。”
說完這話,王朗負手離開,走向金方向。
群臣看着健步如飛走向
“爲大靖貢獻越多之人,修煉青雲功時進境越快……”
上朝。
靖帝穩坐龍椅之上,文武大臣分立兩側。
距離林凡離京已經過去了十天時間。
距離大軍開拔更是過去了足足十三天。
十萬大軍,全都是煉體境,放在以前,那就全都是入了品的武者。
急行軍之下,日行二百裏不在話下,按道理應該已經抵達了蒼梧宗境内。
但至今卻還沒有消息傳來,這讓靖帝不由得有些擔憂。
若是放在以前,有如此精銳的大軍,他會覺得大靖王師天下無敵。
但現在他已經知道了外面世界的廣闊,知道了蒼梧宗的強大。
了解的越多,心中的敬畏就越多。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小德子尖銳的聲音在偏殿中有些刺耳。
他話音剛落下,王朗卻立刻就開口了。
他躬身行禮:“陛下,臣有本啓奏!”
靖帝道:“王愛卿請說。”
“陛下,如今鎮國公在前方攻城略地,擴展大靖疆土,咱們應當再多培養一些文武大臣,否則無法掌控遼闊疆域。”王朗中氣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