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觀戰的明向安猛地一愣,卧槽?天上掉馍馍了?還有這種好事?
然而扶雲舟上依舊沒人給出任何回應,隻是一味的彙聚靈力。
光暈已經極爲刺眼,俨然又彙聚出了一擊。
咻!
一道神光再次轟擊而來。
這一下要是再命中了,那雲華宗就隻剩下一半地盤了。
五位老祖此時也顧不得再責備餘鵬天,一同聯手抵擋這恐怖一擊。
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此時操控扶雲舟的人并非是餘鵬天。
但什麽層次的修士能破開扶雲舟的防禦,将扶雲舟奪走?
難不成是靈海境大能?
神光襲來,威力不比上一擊差。
五人合力迎上去,以渾厚靈力凝成一方防禦結界。
身後包括明向安在内的衆人也連忙加入。
二十多位假丹之上修士,外加三百多位天玄修士合力,凝聚的防禦結界極爲厚重。
神光轟擊在防禦結界之上,厚重的防禦結界隻是略微有些顫抖。
硬扛下這一擊後,五位老祖趁着靈舟彙聚靈力的間隙沖天而起。
爲首的老者怒喝道:“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竟能奪下我雲華宗的扶雲舟!”
五人騰空而起,很快和甲闆齊平。
在甲闆上,他們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正是他們雲華宗的長老。
他們更加憤怒了。
爲首的老祖當即怒聲質問:“餘鵬天呢?讓他滾出來見我,還有你們,怎敢背叛宗門?難道忘記宗門對你們的栽培了麽?”
“老祖,餘宗主在船艙裏,他下令讓我們攻擊咱們宗門,我們不敢不從。”
開口之人是一個靈丹長老,叫黃川。
“好好好!”老祖冷笑道:“好一個餘鵬天,老祖今日就親自清理了這個叛徒!”
他當即飛向甲闆,想要進入船艙将餘鵬天給捉出來宰了。
至于這些人有沒有騙他,他感覺應該不會,畢竟什麽手段能讓這麽多人心甘情願的騙他。
眨眼間五位老祖就落在了甲闆上。
卻也就在此時,扶雲舟的防禦結界突然凝聚,猶如烏龜殼一般将五位老祖全部關在了裏面。
五人見狀當即變了臉色,扭頭看向黃川,面目猙獰。
厲聲道:“黃川,你要幹什麽!”
此時的黃川是欲哭無淚,這扶雲舟也不是他在操控啊!
但老祖可管不了那麽多,因爲在場之人修爲最高的就是黃川。
爲首老祖當即擡手抓向黃川,想要将其生擒。
黃川腿已經軟了,他連忙道:“王上救我啊!”
一根劍羽破空而來,瞬間就将抓向黃川的靈力大手斬斷。
那老祖驚聲道:“什麽人!”
下一刻,靈力凝成的鵬翅已經切割了過來。
那老祖連忙擡手抵擋。
轟!
兩人交手,老祖瞬間被震的倒飛出去,體内靈力都被震的不斷激蕩。
五人當即擡頭看去,卻看到一個青年站在了黃川面前。
讓他們震驚的是,那青年竟然隻是靈丹初期。
但靈丹初期的境界,又怎麽可能逼退他這個靈丹巅峰的老祖。
剛剛被逼退的老祖沉聲道:“小子,你是什麽人,爲何要搶我雲華宗的扶雲舟,還利用扶雲舟摧毀我雲華宗山門?”
林凡笑了:“孤乃大靖武王,你說孤爲何要搶你扶雲舟,毀你山門?”
五位老祖聞言皆吃了一驚,大靖的事兒他們也聽說了。
餘鵬天在動用滅天令時,也将具體情況告訴了他們。
隻是一個蝼蟻一般的小勢力,怎麽可能擁有如此天驕?
不過靈丹初期就有了媲美靈丹巅峰的實力。
尤其是爲首的老祖,剛剛和林凡交手,他已經感知到了那恐怖的實力,讓他生出不可力敵的感覺。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輕人:“難道雲華宗和大靖之間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
林凡聞言笑道:“你們雲華宗自己選的嘛,現在怎麽怪我喽?”
爲首的老祖在暗暗梳理體内靈力的同時還在拖延時間:“小子,我們五人一起出手,你未必能打赢我們。”
林凡兩手一攤:“打不打的赢,試試不就知道了?”
“狂妄!”
另外一個老頭怒喝一聲,當即飛身沖向林凡,這老頭的兵器竟然是一支鐵筆,倒是極爲罕見。
他擡手就點向了林凡,看似尋常的鐵筆卻仿佛化作一柄長槍,寒星先至,殺機凜然。
林凡以左臂夾住寶刀擦拭刀身,淡然道:“抱歉,孤有狂妄的資本。”
随後寶刀泛起火光,仿佛一條火龍撲向那老者。
叮當聲響不斷,每一次碰撞都泛起極爲恐怖的餘波。
甲闆上的修士紛紛後退,靈丹境之下根本承受不住那恐怖的餘波。
眨眼功夫便是百招,老者擡手一筆點出,好似判官索命之筆,一筆就能勾走對手性命。
這是一門神通,竟然能夠隐約影響到神魂,讓林凡的思維都有了一瞬的停滞。
但體内一百零八顆靈丹顫抖,将他從幻覺之中拉了出來。
随即他擡手揮刀,當即就迎了上去。
一百零八顆靈丹的靈力全部都灌入寶刀之中。
寶刀泛起絕世鋒芒,好似能将天穹都劈成兩半。
鐵筆和寶刀碰撞在一起,霎時間火花四濺,恐怖的氣浪化作浪潮拍打而去。
“一起出手!”
那四位老祖見狀也不再觀戰,皆騰空而起,從各個方向攻向林凡一人。
面前一尊靈丹巅峰僵持,頭頂又有四尊靈丹巅峰圍攻,對普通靈丹境修士來說是絕對的死局。
爲首的老者已經猖狂大笑:“小子!受死吧!”
林凡眼神淩厲,滾滾靈力在體内奔騰咆哮。
随即于背後化作一對青鵬翅。
鵬翅猛然扇動,霎時間一股恐怖的力量拍向圍攻而來的四人。
青鵬法!
青鵬震天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