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裴家家主一把将面前的桌子拍的粉碎。
他被氣到胸口劇烈起伏,雙手都在發抖。
“又不是咱們裴家對大靖動的手,他憑什麽要怪在咱們頭上?”
聽着他那憤怒的聲音,沒有族老吭聲。
因爲這群族老也被氣的一臉通紅。
太欺負人了,裴家隻是派遣了幾個人盯梢,可是沒有再對大靖動手了。
現在動手的應該的楚知秋動員的其他勢力。
結果大靖被攻擊,武皇就要攻擊裴家,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不帶這麽玩的啊!
“家主,大靖如此欺辱我裴家,咱們該當如何?”裴家一個族老開口詢問。
裴家家主有心想要滅了大靖,然後收攏族中弟子回家,以保安甯。
但如今世道也不知爲何,機緣頻出,一旦如此,族中子弟就會落後于人,最終成爲别人的踏腳石,斷了裴家未來的路。
就算爲了裴家的未來,也不能閉門鎖族。
想到這兒,他隻得歎了口氣,無奈道:“我親自去找楚知秋,讓他停止針對大靖,另外給萬寶齋那邊增加二十萬靈石,盡快尋到武皇蹤迹。”
衆族老聞言也明白家主這是妥協了。
但他們也知道如今情況,隻是恨武皇那厮欺人太甚。
這幾日風聲正盛,許多人都在議論裴元龍助林凡登足天驕榜,裴家三大靈尊助其跨入前二百名之事。
裴家本就已經臉面盡失,如今竟然還要被迫成爲大靖皇朝的盾牌,臉面算是徹底丢盡了。
和裴家一樣陷入瘋狂的還有孔家和呂家。
兩大家族的人突然就發現空氣中的靈氣開始變得稀薄了。
族中寶庫和功法閣也被搬空,幾乎是斷了家族的根!
而兩大家族本就有所聯系,他們立刻就聯系到了一起。
“欺人太甚,我問了周圍其他幾個大家族的人,他們的靈脈尚在,族中也沒有失竊,這是針對咱們呂家和孔家啊!”呂家家主滿臉憤怒。
孔家家主也是怒聲道:“我孔家積累了一萬六千年的财富,靈石就有數百萬之巨,倉庫直接就被搬空了,連一顆靈石都沒剩下,這到底是什麽人幹的?”
“會不會是咱們兩家的對頭幹的?”孔家一個族老沉吟道。
“咱們兩家共同的對頭沒幾個啊,而且都是大族,幹不出來這種跌份的事兒吧?”呂家家主道。
孔家一個年邁的族老突然開口:“老夫倒是想起一個人,而且是咱們最近剛得罪,如今應該剛好正在中州流竄。”
“是誰?”呂家家主問道。
衆人目光紛紛轉落在這位族老身上。
“大靖武皇,林凡!”
當這話說出後,衆人皆是神色一凜。
他們族中并沒有記錄天驕榜排名的靈玉碑。
靈玉碑這種寶物也是要花靈石買的,每年十萬靈石的維護費,不是一般的家族能用得起。
作爲已經沒落的大族,他們早就掏不起這個靈石,所以族中的靈玉碑現在就是塊破石頭,什麽也顯示不出來。
但這并不妨礙他們聽說傳聞。
武皇登足天驕榜的事兒不是什麽秘密。
許多大族甚至都不清楚武皇是誰,沒人會刻意去調查一個天驕的背景。
但凡天驕背後都有大勢力相助,貿然去調查容易得罪人。
不過他們和大靖接觸不少,所以才知道林凡來曆。
“這個林凡欺人太甚,不就是登上天驕榜了嗎?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