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仔細思量後,擡手将五靈珠取了出來。
随後他直接起雷火祭煉起來。
五行靈珠,單一可爲靈寶,合則超越尋常靈寶。
長久祭煉,或許能夠成爲五件神器,融合在一起,威力将遠超尋常神器。
一夜過去,隻有火靈珠勉強祭煉爲靈寶。
由于其品質極高,所以剛祭煉完成就是極品靈寶,比星隕誅神弓都要強上一籌。
如果繼續祭煉,這顆火靈珠必然能達到神器層次,但需要長久時間來打磨。
天色漸亮,外面街道又熱鬧了起來。
林凡照例在三樓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喝茶,看着外面天才們好似過家家一般的争鬥。
經曆過神山曆練的生死戰後,這些天才的争鬥于他眼中就如同兒戲一般。
“哎,小兄弟,我能坐這兒嗎?”
一道聲音響起,林凡擡頭看去。
是個穿着極爲華麗的青年,這青年應當出身不凡,身上是衣衫都是寶衣,水火不侵,雷霆不入。
不過當看到這青年面容時,他總覺得莫名有些熟悉,好似在哪兒見過一樣。
莫名的親近感讓他答應了下來:“可以。”
那青年坐在了他對面,同樣點了一壺清茶喝了起來。
距離魂尊定下的日子還有幾天時間,每天喝茶觀戰是許多年輕俊傑的樂趣。
甚至還有人會臨時做個賭局,就賭孰勝孰負,彩頭動辄數千乃至上萬靈石。
蕭玉玄看着眼前的青年總感覺有種天然的親近感。
他看到這年歲并不大的青年,恍惚間好似看到了大姐的影子。
“兄弟也是來争奪魂尊傳承的?”蕭玉玄問道。
林凡點頭:“對,來碰碰運氣,萬一能得手呢?”
“哈哈哈。”蕭玉玄笑道:“那小兄弟你希望怕是不大,就這次争奪魂尊傳承,最起碼有十多個天驕榜上的天驕到來,但凡能上榜的可都是天古大陸第一梯隊的天驕,沒有點實力想從他們嘴裏奪食可不容易。”
“道兄也是天驕榜上的天驕?”林凡随口問了一句。
“在下不才,位列天驕榜第一百五十一名。”
提到這個排名,蕭玉玄就有些氣惱。
“其實我本來是第一百五十位,但前幾天不知從哪兒蹦出來一個叫武皇的天驕,直接給我壓下去了一名,不過等得了魂尊傳承後,我就能進前百了,到時候什麽武皇,都得被我踩在腳下。”
說到這兒,他一臉傲然,仿佛魂尊傳承已經寫上了他的名字,爲他囊中之物。
林凡聞言隻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麽。
這青年的話,他全當聽個笑話。
卻也就在此時,下方又有決鬥發生。
林凡和蕭玉玄的目光皆被吸引了過去。
鎮魂城主街。
兩尊天驕碰面。
天才有許多,但第一梯隊的天才很少。
三百位第一梯隊的天才,看似數量很多,但想要碰面真的很難。
中州太大了,何止十萬城池?
但在這小小的鎮魂城主街,兩位第一梯隊的天才碰面了。
而且一碰面就擦出了火花。
“那個穿着青衫的小子是蕭家的蕭玉冥,另外一個是沈家的沈曜川,這兩個家夥,一個是天驕榜第一百七十二位,另一個是第一百七十五位,實力差距不大,一直都不太對付。”
蕭玉玄看到林凡也感興趣,于是解釋了一句。
林凡眉頭一挑,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客棧裏,竟然能同時碰到三個天驕榜上的天驕,而且都在前二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