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絕靈壁前。
蕭天祿松了口氣。
外孫兒保住了,也能順利加入蕭家,地位隻在主脈之下,也算不錯了。
此時他迫不及待想要将這好消息告訴玉瀾,告訴這個已經十多年未見的女兒。
“玉瀾,翊霄踏入天驕榜了!家族已經決定要接納他了!”
蕭天祿沖着絕靈壁大喊。
絕靈壁中,盤膝而坐的女子聞言柳眉微蹙。
翊霄不是被捉去挖礦了麽?怎麽又進了天驕榜。
但是父親應該不會騙自己,于是她開口問道:“爹,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蕭天祿立刻将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個遍。
當聽完他的叙述後,蕭玉瀾愣住了。
林凡……但是自己當初給兒子留下的名字分明是林翊霄。
爲何會變成林凡?
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在名字上其實都有所體現。
這個凡字其實就不是特别好,除非真有大氣運之人,否則用了這個字作爲名字,氣運都會受到影響。
天哥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什麽要給兒子取這種名字?
她心中疑惑,恨不得動身赤焰靈鐵礦場親自詢問林南天。
“玉瀾,你聽到了嗎?隻要凡兒他願意回歸咱們蕭家,他的地位就隻在主脈之下,真正成爲蕭家子弟。”
半晌沒有回應,蕭天祿再次大喊。
蕭玉瀾暫且放下心中疑惑,問道:“爹,加入蕭家,是不是需要在凡兒體内種下手段?”
“對,隻是一些小手段,隻要凡兒他一心爲了咱們蕭家,其實就和沒有一樣,玉瀾不然你先答應王家聯姻,然後出關去勸勸凡兒吧,你是他娘親,他一定聽你的。”蕭天祿笑呵呵道。
但他沒有覺察到,周圍的氣氛其實已經變得冰冷。
“爹,凡兒他不會答應的。”蕭玉瀾淡然道。
蕭天祿愣住了:“爲什麽?成爲蕭家人,他現在所面臨的許多麻煩都将迎刃而解,對他來說也是天大的機緣。”
“身處這個大家族中,真是機緣麽?”蕭玉瀾聲音清冷。
“怎麽就不是機緣了呢?多少人夢寐以求之事啊。”蕭天祿下意識道。
蕭玉瀾嗤笑一聲:“若非爲了家族,我娘又怎麽可能會死?”
這句話讓蕭天祿猛地一怔,他突然陷入了沉默。
“爹,女兒不求别的,隻求你能在凡兒遇到危險時,幫他一把,給他一線生機。”蕭玉瀾聲音帶着些許哀求。
蕭天祿沉默片刻:“爹會的。”
魂滅谷,楚家。
魂尊大殿之中,林凡的靈海已經擴張到了兩萬丈方圓。
偌大的靈海之中滿是精純靈液。
入夜,他再次動用了青銅古鏡。
這一次,他推演的是鲲鵬法。
之前不敢推演這法門,是推演的時間不夠,幾乎推演不出個所以然。
今夕不同往日,吞天法已經完善的差不多了,根基紮實。
又修出了六道先天魂光,他已經有了推演鲲鵬法的資格。
“北冥有魚,其名爲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爲鳥,其名爲鵬,鵬之大……”
“我已經修了靈鲸雷鵬,此時便是将諸多法門演化,鲲鵬同樣也可化萬法爲己用。”
“……”
未來身不斷推演思量,同時借助于理論去推演出神通手段。
六百三十年光陰,沒日沒夜的推演。
林凡的神魂終于到了極限,他從推演狀态中蘇醒過來。
他大口喘着粗氣,身上衣袍都被汗水浸透。
“這門法太過玄奧,未來身推演了六百三十年,竟然隻是推演出一些基本框架,連一門小神通都沒能推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