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那小子交手的場景曆曆在目,即便是他,單打獨鬥也不敢說能穩壓那小子一頭。
要是這小子從血煞魔淵之下出來了,那實力得強悍到何等地步?
想到這兒,他就有些心慌。
不過就在此時,修煉室旁的醒神石光芒大亮,顯然是有急事催促他出關。
他擦了擦嘴角血霧,立刻起身走出修煉室。
剛出修煉室,他就和大族老正面碰上了。
“家主,不好了,有人都快殺到咱們家族裏來了,護族大陣已經開啓,但是家族中不少人已經被打成了重傷!”大族老慌忙道。
韓山淩聞言臉色一沉:“怎麽回事兒?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咱們韓家鬧事兒?真以爲咱們韓家丢了一件神器就不行了嗎?”
“來人是蕭玉瀾!她手中還有韓家神器,照天鏡!”大族老道。
韓山淩聞言人都麻了,好家夥,又是一個天驕榜排名前十的天驕。
而且手中還有神器,這不是完犢子嘛!
至于爲什麽來韓家,那就顯而易見了,就是給她兒子報仇。
轟!
韓家突然震動,就好似要地龍翻身了一樣。
韓山淩臉色難看,連忙騰空而起飛向外面。
此時韓家上空,一個身着紫衣的女子禦空而立,而在她身側,一面寶鏡正綻放神光。
一道道神光從寶鏡之上綻放,不斷轟擊着韓家的護族大陣。
而在護族大陣之中,已經躺了一排受傷的修士。
這些人都是之前不長眼,沖上去和蕭玉瀾交手的修士。
結果不出意外,一個個都被打成了重傷,然後像死狗一樣被扔回大陣之中。
其中甚至還有幾個韓家靈尊,有人被打到五髒俱損,也有人渾身骨頭斷了一半。
趕來的韓山淩看到了還在發瘋的蕭玉瀾。
“家主,怎麽辦?這小丫頭就是個瘋子,咱們已經有十三個靈尊被她打到重傷,沒有三五年都好不了,另外普通修士更是有上百人受傷,我還聽說咱們韓家三處礦場被這瘋丫頭給打碎了,沒有幾年都無法複工。”
另外一個族老跑過來道。
韓山淩聽的頭皮發麻,這就麻煩了,損失慘重啊。
最起碼幾千萬靈石直接就蒸發了。
但他還偏偏不能對蕭玉瀾做什麽,這小丫頭是蕭家的頂級天驕,另外還是王家那邊看上的聯姻之人。
真動了蕭玉瀾,那就是同時得罪了蕭家和王家兩大聖血家族。
如今韓家丢了神器,又損失了二三十位靈尊,已經是風雨飄搖。
此時再得罪蕭王兩家,那真就太不明智了。
蕭家不是把這瘋丫頭關在絕靈壁嗎?怎麽就給放出來了呢?
但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護族大陣也是需要消耗靈石的。
蕭玉瀾每一擊落下,靈脈今年都得少産出十多萬靈石。
韓山淩忙上前道:“玉瀾侄女!莫要動手,有話好好說啊!”
“有話好好說?你們韓家害了我兒,還想讓我好好說話?”
蕭玉瀾面若冰霜,聲音更是冰冷刺骨。
絕靈壁中靈氣稀薄,她耗費了半年才恢複實力,同時也更進一步。
但出來後才聽說凡兒被追殺躲入了血煞魔淵。
若非凡兒在天驕榜上的排名尚在,經她手的韓家修士可就不隻是重傷這麽簡單了。
韓山淩聽到這話,一股子無名之火就忍不住往上竄。
誰的兒子不是堕入血煞魔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