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君操控飛梭繼續收割其他修士。
一個個修士被飛梭洞穿頭顱泯滅神魂。
“該死的鬼東西,滾開啊!”
有修士提着大鐵錘砸向飛來的飛梭。
倉啷——
火花四濺,大鐵錘被那小小的飛梭撞擊的脫手而出。
随後飛梭直接就轟擊在那修士的胸甲之上。
那壯碩修士大口咳血倒飛出去。
他低頭看向胸前胸甲,出現了一個深刻凹痕。
這胸甲是他在古世界中所得,這才有如此強悍的防禦力。
否則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呦呵,有點意思,這胸甲質地不錯嘛。”王武君眯着眼笑道:“隻是這胸甲能護住你的胸口,能否護住你的頭顱?”
他擡手一指,飛梭再次折返回來,隻在瞬息之間便将那壯碩修士的頭顱洞穿。
那修士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随後飛梭再次斬殺了四五名修士。
已經有十多人死在飛梭之下了。
這三百多人終于徹底慌亂。
“快跑啊!那鬼東西能夠破開靈力結界,必然是聖界邪物!”
“退退退!别來沾邊啊!”
……
人群慌亂,開始各自逃命。
而這一舉動正合王武君心意。
飛梭雖然銳利,但殺人還是太慢了,親自出手豈不是更快?
“圓妹守好陣法,我去收割蝼蟻的人頭!”
他擡手一甩,一把白骨長劍出現在手中。
腳下一踏化作一道流光便沖了過去。
白骨長劍瞬間斬落一個修士的頭顱。
他不斷揮劍收割,幾乎無人能在他手下走過第二招。
“欺人太甚!”
有天驕手持雙锏同王武君交手。
雙锏在白骨長劍之上,兩人不斷交手。
憑借兵器優勢,這天驕竟然短暫擋住了王武君的攻勢。
但也隻是短暫,因爲在下個瞬間,同雙锏碰撞在一起的白骨長劍突然彎折,一截截白骨利刃瞬間便将那天驕的胳膊斬落,鮮血飛濺。
随後又是一劍,那天驕胸口戰甲被劈開,傷口幾乎貫穿了他的前胸。
“呵呵,看來也不全是廢物,倒是有個大點的蝼蟻。”
王武君揮劍斬向那天驕的頭顱,打算一劍定勝負。
但就在此時,一顆碩大的火球猶如彗星一般從天穹砸落。
那火球直接破開了女子布置的困陣砸入山谷之中。
轟!
火球墜落,整個山谷仿佛都顫抖了一下,而谷地,一個碩大的天坑正在冒着黑煙。
所有人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卻看到天坑之下,一道單薄身影緩緩站了起來。
那人掃視了一眼,看到山谷周圍的困陣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這困陣倒是剛好爲我所用。”
那青年擡手間,一面面陣旗飛出,猶如流星一般插在山谷周圍各處。
靈紋閃爍,下個瞬間,那操控困陣的女子就變了臉色。
“君哥,我失去對陣法的操控了!”
王武君聞言臉色驟變:“怎麽可能,你手中陣盤呢?催動陣盤也不行嗎?”
女子祭出陣盤,她想要将靈力注入陣盤之中。
但下一刻,劇烈的靈力波動突然從陣盤之上傳出。
驚的她連忙将陣盤扔出去。
轟!
陣盤瞬間爆炸,餘波将那女子都震退了數千丈,狠狠撞在身後困陣壁壘之上。
王武君吃了一驚,此子是何人,怎麽三兩下就将大陣的掌控權給奪走了,他究竟是聖界修士,還是小世界的土著?
“林凡!”
林凡曾在戰台上大放異彩,故而小世界的修士立刻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林凡?看來他是小世界中的土著了,實力如此強大的土著,倒是罕見。”
王武君喃喃自語。
但既然知道是土著,那就好說了,這小子實力再強,難道還能超過自己不成?
生于小世界中,就注定此子的實力不會太強。
就算将來飛升聖界,彌補了底蘊缺陷也會遲人一步,弱人一籌。
“想不到土著中竟然還有你這等天驕,倒是可以讓我練練手了。”
王武君輕笑一聲,他腳下一步踏出,竟然瞬間就到了林凡面前。
手中白骨長劍揚起,擡手一劍刺向林凡咽喉要害。
林凡同樣出劍,斷劍瞬間便和白骨長劍碰撞在一起。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兩人已經交手了上百招。
劍氣縱橫,除了那女子之外,其餘修士甚至看不清二人交手的動作。
兩劍碰撞,白骨長劍的突然變長,鋒銳的骨刃朝着林凡的脖子就切割了過來。
林凡略有些吃驚,這兵器倒是有意思,應當是鏈劍。
白骨利刃切割在了他脖子上,王武君見狀臉上露出冷笑。
“本以爲你有點本事,想不到你也不過如……”
話未說完,王武君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他看到無堅不摧的白骨利刃貼着林凡的脖子劃過,竟然連道白痕都沒留下!
這他娘還是人的肉身嗎?
他的白骨鏈劍可以以天人巅峰大妖的脊骨煉制而成,極爲鋒銳,即便是天人境的肉身也扛不住他一劍。
“君哥小心!”
遠處的女子突然提醒。
王武君連忙收回心神,卻看到劍刃朝着他的脖子就劃了過來。
“玄光盾!”
他連忙暴喝一聲。
一面盾牌從他體内飛出,擋在了斷劍前。
但林凡這一劍力量極大,斷劍此時更是重達百萬斤。
一劍劈在盾牌上,那盾牌雖未破碎,卻倒飛過去狠狠砸在王武君身上。
轟!
王武君被盾牌砸入山體之中,塵土飛揚。
“土著,你惹怒我了!”
山體之中,王武君的怒吼聲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