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海的一座島嶼上,輪回者和玩家們不亦樂乎的玩着手中的火焰。
“我知道有一些奇特的火焰存在,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到簽一個名字就能使用的。”
“要是我二階的時候有這個火焰,誰來誰死!”
“屁!你二階才多少法力值,榨幹法力值、生命值頂多能丢一發火球。”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生命自帶的模闆有點東西,普通人都能靠着壓榨生命力使用火焰.....”
你問他們爲什麽不擔心契約上有坑?
他們都看了不知道多少人在契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爲了試探會不會有坑,還找了不少的試驗品。
最後确定了陳逸并不在意他們有沒有在信紙上簽寫自己的名字時,他們開始這麽做。
陳逸當然不會拒絕,還巴不得多幾個有才能的家夥留名,促進心火的進一步進化。
精神空間的心火已經幻化成大樹模樣,再怎麽澆灌藥劑,都不會出現變化。
當前階段已經成長到了極限,要想繼續成長,就必須要進化!
洞穴中,小學生彙報着情報。
“目前已經派發了500張契約,效果反響很不錯。”
“不管是海軍、還是海賊,都因爲契約的出現被轉移了目光。”
“敵方對于世界之心的搜索,受到的影響程度還暫且未知。”
“不過從玩家傳遞回來的情報中,敵人已經帶領着海軍圍剿在信紙上留名的人,并且在銷毀契約。”
洞穴内坐着的幾人并不意外。
那些信徒和系統宿主不可能不注意到契約的存在,這個世界的信息早已經流露出去。
世界的走向,外來者沒有不知道的。
就算不用腦子想,也能知道契約肯定是人偶/輪回者弄出的把戲。
不過他們還是忽略了很多事情。
小學生繼續說道:“已經初步确定,系統宿主應該是頂替了世界政府的人,很有可能是‘伊姆’。”
“契約大多給了受到海賊危害的村子,如今這些村子在遭受海軍和那些鳥人的屠殺。”
正如小學生所說。
背負正義之名的海軍瞪大着眼睛,手臂微微顫抖的屠殺着他們本應該保護的平民。
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命令?!
那些一天到晚歌頌着神明的家夥,才是真正的惡魔!
不!
現在的我,已經是惡魔的幫兇!
庫贊看着眼前哭泣的小女孩,又一次懷疑着自身的正義。
就在這時,一根羽毛破空而來。
在即将刺穿小女孩之前被冰凍住。
庫贊身體冒着寒氣:“喂?你在做什麽?”
聖潔模樣的天使落下:“殺敵。”
“她身上沒有那銀色的火焰,她不是敵人!”
“她也可以是。”
說罷随手斬殺了小女孩飛走。
庫贊拳頭捏緊,轉身離去。
他背後的正義披風,此刻顯得有些可笑。
海軍三位大将中的最後一位,也是最爲鐵血的薩卡斯基。
此刻拉低了帽子,試圖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臉。
請不要覺得陳逸的手段不光明,這就是戰争,還是一場隻能赢的戰争。
而且,陳逸在這個過程中,不但沒有充當反派角色,反而拯救了不知道多少人。
如果沒有陳逸的契約,這些平民早已經死在了海賊的入侵中。
因爲契約、因爲心火,他們才能夠在海賊的入侵中存活下來。
再次做出選擇的是海軍、神明的信徒,而不是陳逸。
“目前革命軍、海賊中的四皇、七武海,都在尋找我們,試圖與我們達成合作。”
“不過暫且還無法确定,這些人中是否存在被頂替的人,建議保持觀望态度。”
随後千杯不倒說道:“關于海王類的捕捉,已有1200隻。”
“最大的海王類身長千米,最小的也有數十米長,重量多達百萬噸。”
“不過......”
千杯不倒遲疑片刻:“不少玩家似乎有着怨言,認爲這是完全不需要的工作。”
與其說是玩家有怨言,不如說是千杯不倒在試探陳逸的目的。
沒看就連司馬于仁、葛飛飛等人也看了過來嗎。
陳逸揮了揮手,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心火空間的通道打開。
可以看見心火空間内部,被捕捉而來的海王類在銀色的火焰中燃燒。
“這些海王類屍體,自然是準備當做火焰的柴薪。”
“當前在契約上留下名字的人已經接近上萬人,這麽大的消耗自然不可能由我一人承擔,而這些海王類的屍體,就是頂替我法力消耗的東西。”
說話間,就可以看見海王類在火焰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着。
很快,通道再次關閉。
千杯不倒表情嚴肅:“放心吧逸先生,我會說服這些玩家的。”
這些人自然知道其中有貓膩,但知道用途後,就不再在意了。
不就是以權謀私,給自己賺取一些柴薪嗎。
小事,小事。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心火空間關閉後,心火燃燒柴薪的速度再一次加快。
原本堆積在心火空間的海王類屍體,以極快的速度消耗着。
當屍體減少到一定程度後,又再次恢複正常。
“關于武裝色霸氣、見聞色霸氣的修煉方法,已經弄到手。”
司馬于仁拿出一本破爛的書籍:“不過我看了眼,并沒有什麽值得參考的地方。”
“書上記錄的信息并不多。”
他将書籍直接丢給陳逸,等陳逸看過之後,其他人才輪次進行查閱。
就如司馬于仁所說,書籍上的信息并不多。
鍛煉方法也比較離譜,就是挨打。
與其說是修煉秘籍,隻不過是挨打感悟。
還是靠着殺人,爆出技能卷軸,從而掌握霸氣更加靠譜。
至于爲什麽隻有武裝色霸氣、見聞色霸氣的修煉方法,因爲最後一種霸王色霸氣是天生的,沒有修煉方法。
其餘的人看完後紛紛皺眉,沒有武裝色霸氣的話,面對那些稀奇古怪的惡魔果實,将很被動。
等情報交流完畢後,就各自離去。
明面上在推動着陳逸計劃的他們,實際上私底下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的計劃,但都不約而同的裝作不知道。
最後誰能完成任務,賺取更多的利益,就看各自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