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停留在天空,地面是殘垣斷壁。
夜色下,接近透明的釣魚線甩過,巨大的機械螃蟹直接被切開。
這魚竿上的線不知使用什麽材料打造,具有極高韌性的同時,還有着非同尋常的鋒利。
強度極高的合金,也無法在魚線之下保持完整。
我愛高達将手中的手镯甩出,手镯脫離手臂後直接放大,變成1米直徑大小的金屬圓環,圓環内部充斥滿了藍色的電流。
“a陣型。”
随着命令下達,遠處再次飛起三個一模一樣的圓環。
賀力平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來到了我愛高達的面前,魚竿攜帶着狂暴的力量抽出。
隻不過一道半透明的能量保護罩攔在了前方。
4個圓環形成共鳴,一個巨大的能量監獄将賀力平困在其中。
緊接着圓環中,狂暴的電流傾瀉而出。
所過之地無不被電流融化。
能量監獄限制住可以閃躲的空間,然後使用強大的電擊進行覆蓋性打擊。
這就是a陣型。
我愛高達并沒有看結果,而是繼續下達着命令:“高達合體。”
對手是系統宿主。
即便再弱小的系統宿主,也不能小看。
一套機甲顯現在他的身體上,緊接着從背包中取出大量金屬。
這些金屬在機甲的作用下,形成一個巨大的金屬腦袋,這就是高達的頭部。
量子公會其餘的玩家同樣如此進行操作,形成了高達其他的部位。
最後這些金屬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300米高的機器人。
能量紋理經由頭部遍布機器人整個身體,将所有的部位連接的更加緊密,每一個玩家的精神力、攜帶的能量源全部灌輸到了高達體内。
數百個玩家,可以将其視爲一個整體。
“斬!”
頭部下達命令後,高達取下手臂上的劍柄,狂暴的能量自劍柄位置爆發而出。
從遠處看來,就像是一個頑童,舉着登天之劍。
能量之劍僅僅是停留在原地,就讓地面皲裂,狂風推開着四周的建築物。
也就是在這時,能量監獄閃過數千道切割的痕迹。
堅硬的能量監獄直接被無數的細絲切開。
登天之劍落下。
“嗡!!!”
劍落,地裂,狂風生。
皇都中出現一道巨大的傷疤,長度接近3萬米,寬度接近百米。
攔在‘傷疤’前方的一切建築物、地形全部被摧毀。
炙熱的岩漿停留在大坑中。
這就是集合所有在場量子公會玩家力量的登天之劍。
論單體實力,陳逸可以吊打量子公會的每一個玩家,即便是位于頭部的我愛高達也是如此。
但不代表他們沒有戰力。
高階玩家的優勢在于配合,在于直接學習技能的能力。
在高達的另一端,有着一個被切開的巨大青銅盾牌、無數散落的釣魚線、躺在地面不知死活的系統宿主——賀力平。
我愛高達沒有收到戰勳提示,怎可能放松警惕:“所有成員,快速更換能量源,對手并沒有死亡。”
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在皇都内回響。
聲音并不算大,但是被某種力量擴散開來。
“卍解,殘火太刀!”
整個皇都内,溫度極速升高着。
就仿佛一顆太陽停留在原地一樣。
另一邊的娜娜現在看見火焰就頭疼,最近她是不是與火焰過不去了。
在娜娜的前方,是密密麻麻的怪物。
這些怪物在得到了行軍效果的增幅後,每一隻都不算弱小。
但是在這些怪物的另一邊,是一個快速閃爍而過的身影。
千萬度高溫融入劍中,從而鑄造的恐怖之劍,就是殘火太刀。
在這高溫下,再配合以刀客的斬擊。
所能表現的結果就是,沒有一隻怪物能夠用肉體抗下一刀。
不過片刻時間,公冶造龍就砍下了數以百計的肢體。
如果這些怪物擁有正常的思維,那麽現在就會遵循自己野獸的本能,逃命了。
但是這些怪物并不正常,而是被娜娜奴役的存在。
“攔住他。”
所有的怪物奮不顧身,對公冶造龍發起自殺式攻擊。
“殘火太刀·西-殘日獄衣!”
烈陽如同铠甲一樣,披挂在公冶造龍身體上。
天界的地面融化爲岩漿,建築物燃起火焰。
直面這獄衣的怪物們,如同飛蛾撲火一樣,水份不斷的從其體内蒸發。
攻擊用的肢體,直接變得枯幹,被攻擊的公冶造龍,隻不過是倒退些許。
可謂是傷敵300,自損1000。
但是這就足夠了。
對于娜娜來說,什麽都不多,就是被奴役的怪物足夠多。
“殘火太刀·北-天地灰盡。”
萬千火焰出現在刀身後方,然後以此爆發出的斬擊。
攔在娜娜身前的數十隻怪物直接被切開,強大的斬擊波及到娜娜身上,直接将其大半個身軀碾碎爲殘渣。
不過下一秒,娜娜的身軀就恢複,隻不過沒有衣服而已。
“呀!色狼~”
面對她的調戲,公冶造龍身影閃爍到娜娜的面前,一瞬間斬出無數次攻擊。
但對面的這個召喚師,就是沒有死去。
一個龍型怪物沖來,直接自爆。
強大的沖擊力将公冶造龍和娜娜都炸飛出去。
好巧不巧的,娜娜落在了不知死活的賀力平旁邊。
娜娜随手給自己套了一件衣服,然後一腳踢在賀力平身上:“别裝死了,對面不吃這一套,我試過了。”
賀力平從地面坐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爲一名釣魚佬,一定要有耐心。”
娜娜不屑:“還釣魚呢,在釣下去,說不定被魚拉下船了。”
在賀力平的胸口有着猙獰的傷口,這就是娜娜諷刺的原因,說那麽多,還不是沒打過。
賀立平甩了甩手中的魚竿:“是麽,能夠将我拉下去的魚,一定是大貨。”
在兩人的不遠處,公冶造龍帶着死神落下,巨大的高達也飛來。
娜娜眼角一陣抽搐,雖然她不會死,但是被火焰燒的時候是真的疼。
以後那些使用火焰的家夥,最好别在她面前晃悠。
否則娜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交換對手,我去打對方那個鐵疙瘩。”
說着,娜娜就坐在新召喚的石像鬼上飛走。
賀立平歎了口氣,唉,女人果然是釣魚佬的天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