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投影進攻頻率下降的陳逸,猜到對方應該是發現了自己的計劃。
不過已經晚了!
“轟隆!!!”
大地在顫抖,天空在哀嚎,星辰在隕落。
無窮無盡的銀色火焰從地底深處噴發而出。
整個鏡子世界在不斷的震蕩。
一切的一切,都化作火焰的柴薪。
陳逸不是一個喜歡在戰鬥中廢話的人。
如果你看見陳逸在戰鬥中廢話,要麽對方人比較特殊,要麽陳逸有着特殊的目的。
在戰鬥最開始時,陳逸就已經在散播心火。
黑影的施法媒介鏡子,确實是神話級的媒介。
但神話級也有着極限。
“嘩啦!”
鏡子世界破碎!
周圍景象變化,陳逸又來到一個完好無損的無涯城。
依舊是鏡子世界。
爲了留住陳逸,黑影不知道套了多少層世界。
但還是那句話,已經晚了!
隐藏着的黑影因爲鏡子世界破裂,重新出現在陳逸的視野中。
懸挂在高空中許久的焚鴉如同從小憩中蘇醒,裹挾着難以形容的勢墜下。
黑影在這股壓力下,狠狠的砸在地面。
整個無涯城的建築物,沒有一個能撐住哪怕一瞬間,就全部被壓成了紙。
不僅如此,每一個瞬間,地面凹陷的大坑都會在焚鴉的勢下進一步變大。
神秘的禮物——火焰之眼。
巨大的眼睛符号高懸于天空。
大坑内正在和勢對抗的黑影,雙肩以及頭頂分别燃起一簇火焰。
眼睛的符号直接閉合1//3,黑影頭頂的火焰熄滅。
還在施法的黑影,一口血噴出。
靈魂遭受了重創。
爲什麽可以繞開靈性之軀攻擊靈魂,這是什麽鬼術?!
嚴格來說并沒有繞開,隻是将黑影生命比作燃燒,以火命的形式展現形成了火焰。
但黑影不需要知道。
流星一閃而逝。
即将走入鏡子内的黑影,被新增的鎮壓之力覆蓋,整個人被定在原地。
鎮·無敵喵喵箭。
火焰之眼再閉合1/3,對應氣的火焰熄滅。
剛掙脫出鎮壓之力的黑影又是一口血噴出。
不行!
打不了一點!
他的術被破。
他特制的鏡子世界困不住對方。
不知道爲什麽,針對投影的攻擊,無法對陳逸造成半點傷害。
簡直是克星!!!
反正目的已經達成。
走!
黑影主動碎掉了對應這個鏡子世界的鏡子。
周圍的景象再一次變化,又是一個‘全新’的無涯城。
這個過程中,黑影将自己移動到了遠離陳逸的方位,避開了焚鴉以及鎮·無敵喵喵箭能作用的範圍。
然後轉身走入一面鏡子,消失不見。
陳逸微微皺眉,散去手中的術。
身處在鏡子世界内,對方擁有着場地優勢。
如果對方一心想跑,陳逸留不住。
不多時,所有的鏡子世界全部散去,陳逸以及一臉迷茫的其他人,重新回到了物質界。
丘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怎麽感覺......這段路我好像走過。”
“難道我在夢裏?”
陳逸在,大腦就丢一旁的丘卡,莫名來了底氣。
它走到噴火龍旁邊:“咳咳,大姐頭,我要摸魚...咳咳...休息兩年沒有問題吧。”
可惜,丘卡注定得不到回答。
隻有噴火龍一隻手摸着丘卡的腦袋,同時一臉和善。
這力道不對啊,丘卡的笑容僵住。
不喵……
散花、藥營錢意識到不對,悄無聲息的和陳逸拉開距離,謹慎的打量着陳逸以及四周。
如果現在真中了幻術,那麽陳逸絕對是最危險的那個。
陳逸看向了臉色難看的嘉蒂絲:“你應該知道是誰吧。”
嘉帝絲:“确信,如果我沒猜測錯。”
“能讓這麽多高階同時中招的,應該隻有教會的第一主教,安傑拉尊者。”
陳逸:“教會的方位。”
“在......”
“好膽!是誰在無涯城動手!”
嘉蒂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怒喝打斷。
從應天之庭趕來的第一議員,如同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整個無涯之城的溫度都在攀升。
在第一議員的權限下,無涯城的法陣啓動,一道道光柱直奔天際。
光柱散去後,一道巨大無比的結界覆蓋在無涯城上方。
緊接着一道道小型結界出現在這巨大結界的内部。
如果說最外圍的大型結界是保護,那麽小型結界就是牢籠。
很快,第一議員到來。
他的渾身看不出半點火焰。
但恐怖到某種層次的高溫,使得空氣在扭曲,空間變得薄弱,周圍的一切建築物都在氣化。
走高溫路線的火系強者。
第一議員的聲音有點壓抑:“可以給我一個解釋嗎。”
“這裏可是冥月帝國的首都,你們知道7階在這裏戰鬥,會帶來什麽後果嗎?”
嘉蒂絲急忙道歉:“誤會,第一議員大人,并非我等主動出手。”
嘉蒂絲解釋了剛剛的經過。
聽完後,第一議員眼睛微微眯起,摸着自己的胡須:“哼!沒想到教會的家夥這麽大膽,居然敢直接在無涯城内動手,還有什麽是他們不敢的!”
“這件事你們做的很好。”
陳逸:“那麽,可以先結算委托費了嗎。”
“當前确認了三個人有問題。”
教會的人襲擊,不就證明了那位聖子大人有問題嗎。
剛剛還準備遠離陳逸的兩個人,一臉我聽他的的表情,湊到陳逸身後。
言外之意,很明顯。
該打錢了,不然我們很難辦啊。
還準備說什麽的第一議員頓時啞口無言。
一般人面對刺殺,第一反應應該是這個嗎?
“你們...,我...”
“e=(?0?7o`*)))唉,給你,給你。”
要想馬兒跑得快,就要讓馬兒吃得飽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第一議員散去了結界,然後摳摳搜搜的從12個空間戒指,勉強湊齊了3600個原初晶石。
冥月帝國還不至于連3600原初晶石都沒有。
問題是,這筆錢是國家的,而不是他第一議員的。
如果第一議員真敢随意調用資源。
那看上去很好說話的夕顔教皇,絕對第一個變臉,火速捅到月神那裏去,打壓議員的權力。
所以第一議員想要錢,也得寫申請。
資金調用的申請,第一議員早就已經發了上去。
隻不過第一議員清楚,以自己家那月神陛下的性格。
恐怕得玩好之後,才會處理。
不出意外的話,沒有個百年的樣子批不下來。
簡單來說,這筆錢現在是從他的口袋裏掏出的。
第一議員腆着老臉:“那個...就是...能不能晚一點時間呢,不是不給,就是......”
陳逸一把拽走第一議員緊緊抓着的原初晶石:“不行。”
……
看着傷心離去的第一議員,陳逸眼中閃過狐疑。
這位真的是來支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