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所有的紙張基本銷售一空。将近傍晚的時候所有的纨绔都到了李慎的王府,李慎府上已經開始布置宴席了。李慎準備開一個慶功會慶祝一下。
宴席準備就緒衆人入席。李慎舉起酒杯對着衆人說道:“來各位。爲今天的成功幹杯。”
“幹杯”衆人齊舉杯。
“接下來就是正常的運作了。我會加大生産,我要讓天下讀書人都可以用到紙。如果你們有誰想要自己幹點事情。可以批發價拿貨到各州縣去賣。當然規矩一樣。如果你們有興趣就去做。”李慎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今天西市的事情大家都應該知道了吧。世家子弟竟然目中無人。視我等爲無物。真是嚣張至極。我們隻不過是爲了賺一些平日的花銷,他們竟然要斷我們的财路。俗話說斷人财路如殺人父母。誰想斷我們的财路我們就跟他鬥。他們的子弟吃穿用度都是最高檔的。喝的也是最貴的酒,摟着最漂亮的花魁,憑什麽不讓我們跟他們一樣。論權貴我阿耶才是最大的權貴。諸位的父輩才是這大唐真正的權貴。我們才是大唐最大的纨绔。擋我們的喝酒摟花魁,我們就和他們鬥争到底。今日就送各位兩句話,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李慎說完一飲而盡。
衆位官家子弟被李慎的言語刺激的也是跟着喝杯中酒。他們覺得李慎說的對。憑什麽他們就隻能去便宜的青樓。喝普通的酒。摟着普通的青樓女子。
“王爺說的對。誰擋我去找柳禅玉我就跟他幹。”程處嗣性子直,直接就站起來說了出來。
“沒錯。我可不想再苦哈哈的了。我阿耶每個月就給我二十慣”
“那你就不錯了。我阿耶就給我十五貫。”
“還能有我慘我每月才五貫。我都快吃不上飯了都。”
這幫纨绔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比誰慘。
“各位兄長,那樣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回了。從今後我們也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而且這份買賣還會傳給你的後人。哪怕以後技術傳出去了。但最少可以福澤三代吧。”李慎也高興的對他們說道
就這樣衆人喝到傍晚時分才各自回家。
王家在長安的大宅裏,此刻世家在長安的代表都到了。包括從京兆府回來的王元。
“王郎君,你今日的舉動着實冒失了。那不是平民百姓的買賣。那是一個王爺的買賣。這你都敢去搗亂。而且你知道今天那些人都是誰麽。打你的兩個是盧國公程咬金家的兒子。那個說話的叫張梁客他阿耶是給事中。那幫人各個都是朝中五品以上官員家的孩子。大多都是貴族子弟。”崔仁智對着鼻青臉腫的王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