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就不要怪罪老奴了,老奴也是沒辦法,正巧被陛下看見了箱子。”
王德解釋道。
“哼,以後也不給你好東西了,我可是搭進去十瓶貢酒啊。”李慎哼了一聲,
他也知道這是王德的爲官之道。
這種事還是光明正大的爲好,對他對王德都好。
“說吧,這次又什麽事。”
“紀王殿下,陛下口谕,命紀王殿下代陛下給武陽縣公府賞賜五千貫銅錢。”
“你說啥?憑什麽?”李慎一聽立刻跳腳,
今天都搭進去好幾千貫了,怎麽自己還受罰了。
“王爺,陛下口谕也是聖旨,不管如何王爺還是不能抗旨的。”王德提醒道。
李慎聽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所有事情,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什麽啊,而且還給李世民找回了一些顔面。
究竟爲什麽啊,若是以前内帑沒有錢,李慎也就認了,現如今内帑富可敵國,怎麽還壓榨自己。
“老王,你跟本王說實話,到底是爲什麽啊。我的錢也是錢啊,内帑可比我有錢多了。”
李慎低聲問王德。
王德倒是沒有避諱什麽,而是直言對李慎說道:
“王爺,你手裏這麽多玉珠,而且都是品質極佳的玉珠,陛下說你有這麽多死人用的口含珠玉,是準備家中多死幾個人麽?”
“我%¥#@#@¥”李慎無語,自己是這個意思麽?
“老王,這哪裏是口含珠玉,這是本王年幼時的彈珠,留着玩樂用的,後來有了琉璃,這些彈珠都不用了,
本王有上百顆,不少都碎裂扔了,還有裂痕的,今天這些還是挑出來比較完好的呢。”
李慎急道,自己可不是老爹口中說的意思啊,這可是大罪,自己是皇族,盼着自己家人死,自己瘋了麽?
王德聽後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太子殿下聽後也是這麽解釋的,然後陛下就下旨讓王爺代陛下賞賜武陽縣公府。”
“這是爲何?”李慎不解。
“呵呵,陛下說王爺太敗家了。居然用極品玉石打磨成珠子玩樂。”王德回道。
“........”李慎滿頭黑線。還不如不解釋呢,自己這個大哥把自己害了。
王德走了,留下無力反駁的李慎獨自一人自醒。
“來人,給武陽縣公府送五千貫,就說是陛下恩賜。”
沒過多久,紀王府裏傳出李慎的怒吼之聲。
距離元正越來越近,而長安城内已經可以感受到節日的氛圍,家家張燈結彩,準備過元正。
紀王府也是如此,這些天府上的下人們開始打掃王府的每一個地方,庭院,花園,還有各個房間。
而李慎卻是在王府的陽光房裏暗自神傷,爲自己慘死的五千貫錢默哀,祈求上天保佑他們能夠早日投胎轉世,在回到王府。
李慎還在悲傷之時爲了悼念自己的五千貫寫了一首《離思》
曾經滄海難爲水,
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金庫懶回顧,
半緣富貴半緣君。
隻不過後面兩句被李慎自己改了而已。
當李慎的這首離思放在李世民的桌案上時,李世民都氣笑了。
“這個逆子,這是做給朕看的,不過這首詩倒是不錯,前兩句頗有意境,可是後兩句卻是有些不類,
朕猜測應該是這逆子改過的。
你确定這首詩是那個逆子寫的?”
李世民看過後擡頭問李安。
“回陛下,确實是紀王所做,而且是在陽光房裏曬太陽的時候有感而發。
臣覺得應該是沒有錯了。”李安回答道。
“哼,難怪連孔穎達都對這個逆子的文采贊不絕口,隻不過确實沒有用在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