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的稱呼顯得很陌生,如果關系好,一般都會稱呼一聲韋老,
不過韋仁基對李慎的态度倒是一點都不奇怪,依舊面帶微笑的說道:
“紀王殿下,韋某來此,是有一事所求。”
“哦?有事求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可不是一夥的,你們有什麽事不是應該跟世家那邊溝通麽?
再說了,韋家算是名門望族了吧,還能有什麽事情需要我一個無權無勢的閑散王爺幫忙的.”
李慎的話裏是連消帶打,一點都沒有情面可講,明着告訴你,我們不是一夥的,是敵非友。
跟這幫老狐狸過招,李慎自覺不是對手,所以選擇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紀王殿下,好歹貴妃娘娘也是我們韋家人,我們也是有親情在的,貴妃娘娘能有如今的地位,也是我韋家細心的培養。”
韋仁基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年輕人卻插話道。
“你是何人?你可知你說話的是什麽地方?”
李慎臉色一變沉聲道,多年來培養出來的上位者氣息威嚴還是有的。
“紀王殿下,這是韋挺的長子,韋待價,如今任職左千牛背身,他的娘子是江夏王的嫡女也算是跟紀王殿下有些關系。”
韋仁基看到李慎的變化趕忙解釋道,
李慎這些年的戰績他是曆曆在目,小時候就膽子大,如今已經十六七歲了,那還不敢翻天?
這要是把韋待價打一頓那多吃虧。
李慎聽後一愣,他怎麽沒有聽說過,于是回頭看了一眼王玄策,意思是這個本王怎麽不知道。
王玄策看着李慎有些頭疼,王爺的記性也太差了,幾年前江夏王家的嫡女出嫁,李慎還給了三千貫的禮錢呢。
王玄策對着李慎點點頭,表示确有此事。
李慎才轉過來說道:
“原來是韋挺的兒子,你可知你剛剛說的話會惹得本王很不開心麽?
我母妃能有今天的地位,跟你逍遙公房有什麽關系?
那是我母妃的叔父韋匡伯的功勞,
本王的外爺過世後,是韋匡伯養大了我母妃,
還有我母妃能夠在後宮有如此地位,那是本王用了十來年時間拼出來的。
你問問你的族叔,是你們給我母妃的幫助大,還是我母妃給你們的幫助大,你以爲韋挺是怎麽出現在朝堂上的,他的官職是怎麽來的?
那是我母妃多次舉薦得來的。
他有個屁的能力,他的職位,給塊肉狗都能做。”
李慎的話毫無情面,甚至是對韋挺進行了人身攻擊,這把韋待價氣的不輕,站起身來指着李慎。
“你......你竟然敢辱罵我阿耶。”
“哼,那又怎樣,你問問你的族叔,本王說的是也不是。”李慎也拍案而起,
竟然敢指着本王,以下犯上,真是活膩了。
正當李慎想要叫侍衛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韋仁基對着韋待價呵斥道:
“待價,不得無禮,快給紀王殿下賠禮。”
韋待價還想要反駁什麽,韋仁基搶先對着李慎說道:
“紀王殿下莫怪,待價沖撞了殿下,韋某在此給殿下賠禮,希望殿下能夠諒解。”
韋仁基本來帶着韋待價來是因爲韋待價娶了李道宗的女兒,
這裏面多少還是有些親戚的,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韋待價居然沉不住氣,他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解救韋挺,如果可以辦到,
哪怕受再大的屈辱他都覺得是值得的,畢竟他們以前跟紀王可是敵對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