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跟王玄策商議完後,下午就去了骊山,而且還是騎着自己的小白龍去的,并沒有坐馬車。
這一路李慎是風馳電掣,從王府就開始策馬揚鞭,所有人都不知道紀王這麽着急去幹什麽,
很多人猜測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當得知紀王竟然是爲了趕去看望陛下,紛紛誇贊紀王仁孝。
李慎的護衛隊一路狂奔,到達骊山,李慎讓護衛在山下等着,這幾沖上山腰别院,
“阿耶,阿耶,兒來看你啦,”李慎是一遍跑一遍嚎,在宦官的帶領下一直跑到李世民的寝宮,
跑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進了李世民寝宮,就看到李世民躺在床榻之上,旁邊坐着長孫皇後和幾個妃子,還有孫思邈和李修爲。
李慎立刻沖了上去,一把将孫思邈推開直接跪在李世民的床前,
“阿耶,阿耶,兒聽說你病了,你現在怎麽樣啊,”
李慎的舉動把在場的衆人都看呆了,這什麽情況。
看着李慎咧着大嘴,誇張的表情,躺在床上的李世民險些被直接氣死,
“混賬東西,朕還沒死呢,你嚎什麽嚎。莫非你是盼着朕死不成。”
李世民厲聲呵斥,中氣十足。
“沒有沒有,這不是顯得兒對阿耶孝順麽?”李慎有些尴尬,這波好像是有些表演過頭了,
有些降智了啊,不過不都說麽?男人緻死是少年麽?
“哼,你少給朕惹的禍就已經是對朕的孝順了。你說你在外面就開始哭嚎,讓其他人聽到了成何體統,還以爲朕還崩了呢。”
李世民氣的不行,你說他不孝順,他聽到消息就來了,你說他孝順,你看看他剛剛像什麽樣子。
“阿耶,别生氣,兒也是關心阿耶的身體。”李慎說完轉身對着孫思邈問道。
“孫神醫,我阿耶的病情怎麽樣了,到底得的什麽病,我聽說是風寒?
在這地方,我也怎麽可能得風寒。”
這地方這麽溫暖,而且李慎每年都給做新的棉衣棉褲手套帽子棉鞋。
還有大棉被都準備好幾套,怎麽可能會凍到。
“回王爺,陛下風寒隻是對外這麽說,陛下得的乃是癰疽之症。”一旁的李修爲解釋道。
“癰疽?”李慎懵了,他聽都沒聽過。
“那個,阿耶能不能讓兒看看啥樣。”李慎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要求。
不過李世民倒是沒有介意,掀起被子,李慎就看到李世民的腿上已經包紮好了,
“殿下,癰疽之症就是皮膚表面因邪毒壅聚毒瘡,會紅腫、潰爛,發病者會發熱,頭痛。”孫思邈爲李慎解釋道。
李慎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是啥病,反正就知道是毒瘡,潰爛,發熱。
于是對孫思邈問道:
“那敢問孫神醫,我阿耶這病情如何了。可有診治之法。”
“老道最開始看過之後,覺得跟王爺你以前說的感染有關,于是老道給陛下開了一些清熱解毒的方子,
又用酒精清洗潰爛的創口,去除潰爛之處,重要的還是依仗王爺你的青黴素。
現在陛下病情穩定,已經開始好轉,隻要創口長好就無大礙。”孫思邈跟李慎說了救治的過程,
他可不敢小瞧這個王爺,就一個青黴素就已經可以名留青史了。
李慎聽後點點頭,沒事就好。
“阿耶,你還有什麽需要的,兒讓人給你送來,阿耶就在這好好養病,
朝廷有大哥和趙國公看着不會有事情的。”李慎認真的對李世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