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王爺的丈人,王妃的父親。”王玄策确定道。
“混賬東西,王妃的父親還用收賄賂麽?你知道這兩年本王送去的東西,頂的上他一百年的俸祿了。”李慎有些生氣。
明知道這是自己的老丈人,還有人敢出來咬一口這是對自己的報複麽?
“王爺,那名檢舉之人是陸爽的同鄉,陸爽出身河南道,跟那人也比較熟悉,
而且還有幾個人也站出來,說陸爽德不配位,才不配職。”王玄策繼續說道。
“那最後如何?”李慎并沒有着急,既然消息這時候傳來,陸定娘也沒有來信,
那就證明沒有大問題,不然陸定娘也會派人找他。
“大理寺卿孫伏伽親自調查,并且還去陸府搜查,但是沒有找到足夠的證據,
不過他們确實在陸府裏找到了大量财寶。
最後是陛下親自作證,那些财寶乃是王爺你這些年送過去的,因爲證據不足所以此時也就不了了之,
那幾個誣告之人也爲此罪加一等流放沂州。”
王玄策把結果說了一遍,
李慎現在心情很不好,他感覺這裏面不是那麽簡單,他老丈人是兵部侍郎,在這個位置已經好多年了,
雖然沒有什麽大才華,但是在兵部也是盡忠職守,沒有出過一點岔子。
看來這是有人在針對自己啊。
他自己不在長安,孫伏伽在陸府搜出來很多财寶,陸定娘畢竟隻是王妃,不方便露面。
而且陸定娘的身份在大理寺卿這裏說話還是不夠分量,畢竟他是陸爽之女。
這要是李慎在長安,肯定不會有這事,孫伏伽要是敢問李慎能把大理寺推平了。
“玄策,本王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你派人去查一查,看看這些人都是什麽身份,
本王感覺他們是在針對本王,不然爲何這麽多人檢舉陸爽呢?”李慎吩咐道。
“王爺,已經查過了,其中兩個是世家之人,其他的沒有什麽大的背景,
不過臣覺得也可能跟兵部侍郎這個位置有關系。”王玄策回道。
“兵部侍郎怎麽了?”
“王爺,你忘了王慶的事情?兵部尚書侯君集被陛下訓斥了一頓,并且還罰了俸祿,
他的解釋是兵部侍郎忘記呈報奏折,給與了降級處理,如今兵部隻有一位兵部侍郎了,就是王妃的父親。
而且王妃的父親應爲有王爺你的原因并沒有站在哪一邊,
這件事也有可能是兵部尚書侯君集做的,他想提拔自己人上來。”
王玄策的話李慎覺得也有道理,不過這些都是猜測。
“你派人繼續盯着這幾個流放的人,看看有沒有人跟他們接觸,然後在查一下他們的家人情況,有沒有明顯的便的富裕了。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誣告陸爽。
而且本王覺得跟世家一定有關系,因爲本王把王慶打死了。”
李慎确信這件事一定是世家做的,報複他把王慶打死了,王慶已經是四品副都護了,
若是運作的好,将來李慎走了之後,這裏的大都護很有可能就是王慶。
“王爺放心,臣會去安排,王慶之事陛下早已有了定論,他們不敢明面與王爺争鋒,也是有可能的。”
“你去查清楚,若真是他們所爲,那我們就跟他們玩一玩,栽贓陷害這種事,本王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
就他們那些官吏,誘惑一下就會上鈎,還用栽贓?”李慎不屑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