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影響力,李慎可以影響陛下和太子,論财力雄厚,那就更沒法比了,
整個韋家加起來都沒有紀王自己一個人有錢。
“行了,看在貴妃的面子上,本王可以幫你們這個忙,你們與我母妃乃是同根同源,
母妃也希望看到韋家能夠經久不衰,但你們要知道取舍。
既然入朝爲官就要一心效忠陛下,在職責範圍内,幫助韋家謀求一點小小的利益這無傷大雅。
但是記住,不能損害國家的利益謀求韋家的利益,不然韋家不會長久。
哪一個當權者也不會願意把自己的肉分給别人,你們還要當心其他人抓住把柄,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在利益面前哪有什麽盟友,都是敵人。
你們自由站在當權者一方,你們才能喝到湯。
不要試着去影響朝堂,那還不如做一個富甲一方的商賈更好,那樣死的更快。”
最終李慎因爲自己的老媽還是同意了幫忙,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多謝紀王的教誨,我韋家會銘記在心。”看到李慎答應,韋仁基面露喜色。
“嗯,還是那句話,跟我母妃隻能報喜,誰家有個孩子什麽的就寫信送宮裏。
我母妃自然會有賞賜,這都不算什麽,隻要我母妃高興,其他都不是問題。
這樣吧,你回去告訴族裏,茶葉生意分你們韋家一部分,清河郡那片歸你們,記住不要打壓其他商賈。”
“多謝紀王殿下。”韋仁基更加欣喜若狂,沒有想到今天來還有意外之喜。
鄖公房四個小輩如今家大業大,不就是因爲紀王的提攜麽?
“不必多謝,你們不惹麻煩就好,韋思謙的事本王會上書給陛下的。混個小官應該沒問題。”
李慎擺了擺手。
“是,我們不會爲紀王惹麻煩的,那我們就告退了。”韋仁基馬上答應。
“你們先走了吧,兩位舅父留下,府上有些不要的絲綢錦緞舅父拿回去分了吧,
給嬸嬸和弟弟妹妹做些衣服,希望舅父不要嫌棄。”
二号金庫準備淘汰一些布匹,陸定娘說的沒錯,亂七八糟的東西确實太多了。
李慎決定把一些檔次低的都淘汰了,當然這些東西肯定不能送進宮裏。
不然讓他那個扣爹知道他送不要的東西給宮裏,還不揍死他。
還是送人比較好,比如王洪福他們幾個,還有韋富貴,研究院的研究員。
“哈哈,王爺說的哪裏啊,感謝還來不及呢。”韋思言笑道,不管值不值錢,這都是親近的一種表現,必須得要。
韋仁基帶着韋待家羨慕的看了一眼,站起身告退了。
韋仁基帶着韋待價出了紀王府上了馬車,他們要回城外的韋曲向族裏彙報此事。
“叔父,清河郡可是清河崔家的大本營,他們影響力最大的地方,紀王讓我們去清河是不是想讓我們對付崔家?”
韋待價坐上馬車後對着韋仁基問道。
他進紀王府後就一直都沒有說話,這次帶他來也是爲了讓他長長見識,跟紀王混個臉熟。
雖然韋待價比紀王大了不少歲,但達者爲師,李慎的成就可是很大的。
李慎久居高位,在與他人說話的時候,流露出來的落落大方,跟任何人都能夠談笑風生,
這些都是韋待價需要學習的地方。
“老夫當然知道那是崔家的地方,但這是紀王第一次向我們表達了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