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用了李慎曾經對付李承乾的那招,捧殺。
所有都護府的将士都知道紀王來體察民情,來到他們之間身先士卒,跟他們一起訓練吃苦。
每一個将士見到紀王都發自内心的敬佩。
這讓李慎走在軍營中多少有些不自在,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每次行禮李慎的尴尬的點點頭。
期間紀王府的蘇小小和柳如煙都來探望過李慎,包括春香冬梅在内全都被拒之門外。
就這樣李慎苦訓了十幾日之後,薛仁貴和王玄策才終于到來。
“臣參見紀王殿下。”兩人進來後就給李慎行禮。
“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怎麽才來探望本王,你們知不知道本王在這裏受了多大的罪。
你們也不來幫本王出出主意,本王平時那麽信任你們,待你們不薄啊。
你們居然這麽對待本王。”
看見兩人,李慎就感覺看見親人一般,不由得在質問二人。
(本人現在也在運動減肥,所以深有體會,連跑帶走一個小時,累的跟狗一樣。
一直在堅持當中,加油!)
王玄策和薛仁貴二人看着眼前的紀王不由得感慨。
紀王此刻皮膚有些黝黑,神情疲憊,但雙眼卻比以往有神了很多。
看來這十幾日紀王沒少受苦,但也初見成效,效果還很顯著。
“請王爺恕罪,臣等來晚了。”王玄策裝模作樣的還擦了擦眼角沒有的眼淚。
薛仁貴在一旁不住的點頭,表示對王玄策話的贊同。
隻不過二人表演拙劣,李慎都不用觀察就能夠看的出來,不由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說道:
“哼,行了,别裝了,玄策,你就不能學點好,這虛情假意跟誰學的。
你以前可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怎麽現在學的這麽假了呢。
仁貴啊,你可不要被他和王洪福帶壞了。
咱不跟他倆沒品的學知道麽?”
說完還斜眼瞪了王玄策一眼。
王玄策尴尬的嘿嘿一笑:
“王爺, 臣這不是爲了顯示我們之間情誼深厚麽?”
王玄策心中也是覺得自己太假了,但是不都跟紀王你學的麽?
你看看現在紀王府大掌櫃王洪福都成什麽樣了,自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經常跟着紀王這麽不着調的主子,自己能學到什麽好?
“情誼深個屁,本王在這裏半月有餘,也沒見你過來看看本王,你知道本王受了多少苦麽?
你看看本王這臉曬的這麽黑,本王得要多長時間才能夠養活來。”
李慎對王玄策的話嗤之以鼻。
“王爺,臣來也沒有多大的用啊,這可是陛下的旨意,而且都說了,違令者斬。
臣有多大的膽子也不敢幫助王爺你啊。
陛下這也是爲了王爺你好,紀王府還要靠紀王你開枝散葉呢。
你可要....”
“等等!!開枝散葉?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還沒等王玄策說完,李慎就覺得不對勁,自己不育的事情當時隻有在場的人知道。
他可不記得王玄策當時在場。
李慎轉頭看向薛仁貴問道:
“既然如此,你也知道喽?”
“不知道,不知道,臣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有聽說。”
看到李慎殺人的眼神,薛仁貴連忙擺手否認。
李慎看薛仁貴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他也知道了。
卧槽,這件事不會傳開了吧,李慎心中罵道。
“王爺,臣知道這件事是陛下說的,他讓臣不得前來探望王爺,違令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