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利益,把吐蕃行刺陛下的事情完全不當回事。
不顧朝廷利益爲不忠,不顧陛下安慰的事爲不孝。
到時候他們就會說本王是不忠不孝之徒,這些房相你可曾想過?”
李慎說的很平靜,但眼神看向房玄齡确實很冰冷。
他不相信以房玄齡多年混迹官場的經驗不知道這些。
這幫老狐狸,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做事根本不沒有底線,也不會考慮其他人會怎麽樣。
這就是李慎最讨厭他們的原因,一句爲大局考慮,就可以犧牲他人,保全自己的的名利。
在李慎看來就是道貌岸然,不要臉到了極緻。
房玄齡可能真的是爲了大唐考慮,但他選擇犧牲李慎,雖然李慎不會有什麽大事。
但到時候鬧僵起來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這幫老燈,沒有一個好人。
房玄齡渾濁的眼睛看到李慎的眼神,他就明白,李慎看透了一切。
他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卻是化成了一聲歎息。
“唉~~~~~紀王殿下,老臣已經是将死之人,也是爲了我大唐的江山社稷着想。
這些年........”
“房相,這些話你還是跟陛下說吧,本王對朝政不感興趣。
本王若是上朝,那必将是有大事。
就如你所說,本王隻想遊戲人間,其他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說句大不敬的話,隻要我大唐不亡,任何事都跟本王沒有關系。”
李慎一臉的冷峻,目光犀利,說完話直起身向着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李慎有站定的腳步回頭道:
“再說句大話,若是有人想要亡我大唐,本王也會第一時間把他鏟除了。
小小的吐蕃又算得了什麽?
大哥,我找孫神醫有點事,你們不用等我。”
說完李慎轉身帶着孫思邈離開了房間。
屋内一片寂靜,雖然李慎說的聲音不大,但屋内的人都能夠聽到。
他跟房玄齡說的每一個句話裏面都充滿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個屋裏的人可不是外面的市井小民,他們對李慎的認知比外面的人多很多。
李慎剛剛的話裏面表明了自己的一個态度。
自己不想管任何事情,也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擾。
就算你是個快死的丞相也不行。
“唉~~~~~”看着李慎已經消失的背影,房玄齡歎息了一口氣,
“房相,十弟就是這個性子,連陛下拿他都沒有辦法,昨日還說讓他上朝參政,十弟都拒絕了。
房相不要在意。”李承乾微笑的替李慎解釋,他真怕房玄齡被李慎氣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大哥,這老十說話的口氣也太大了吧,不幫忙也不用這麽說話。”李治憤憤不平的說道。
(秦直道,中國第一條高速公路,最窄的地方都20米,最寬60米,全長1600裏。
由秦大将蒙恬帶領三十萬人修建,曆經兩年時間。)
“雉奴!不要胡說八道。”李承乾皺着眉頭呵斥道。
不管怎麽說李慎也是他們的兄弟,作爲兄弟怎麽能在外人面前這般說話诋毀。
讓别人看着他們兄弟不合,丢不丢人。
“是,大哥。”李治立刻低頭。
“無妨,紀王殿下生性灑脫,老臣自然知道,這是老臣的親筆親書信,麻煩太子殿下轉交給陛下。”
房玄齡虛弱的将一封書信交給李承乾。
“房相放心,本宮會親自交由陛下閱覽的。
沒什麽事,房相你好生靜養,我們改日再來探望房相。”
李承乾收好信,對房玄齡說道,之後帶着李泰和李治離開了房玄齡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