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效仿老十,揣摩老十,本來已經很久都沒有跟老十起矛盾了。
可自從青海一行,本王參與那件事其中,就被心魔所困,
處處想要針對老十。
看來本王的修行還不夠,從今起,本王決定繼續靜修,磨煉心性,不在與老十爲敵。”
李泰歎息一聲,他幾年都沒有正面出來跟李慎發生矛盾,就算是對付李慎也都是躲在背後。
他研究李慎這麽多年,李慎的習性他比大部分人都了解。
要說怨恨,他怎能不怨,當年他是最有機會登上那個位置的人。
可就是因爲李慎,三番五次破壞他的計劃。
把太子李承乾從深淵中拉了回來,讓走歪路的李承乾走上正路。
讓李泰與那個位置失之交臂。
要說不恨,怎能不恨,他做夢都想要報複李慎。
“王爺若是如此想,那臣也就放心了,紀王如今羽翼已豐,天下除了陛下無人能夠約束。
太子也隻能在将來繼位之後。
但是能否約束紀王那還不爲人知,畢竟陛下比太子做事果決,紀王更加忌憚陛下一些。
所以王爺選擇避其鋒芒才是明智之舉。”
“嗯,你說的對。”李泰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對了,紀王府的探子怎麽樣了?”
“回王爺,自從青海聯絡一次之後,臣一直都沒有聯系,也是怕其暴露身份。
這枚棋子太重要,臣覺得用在重要的時刻才好。”
杜楚客回複了道。
“那有沒有得到本王想要的東西?”李泰聽到後眉頭皺了一下。
杜楚客搖了搖頭:
“回王爺,沒有,紀王府守衛森嚴,想要靠近恐怕很難,進入内宅的書房中更是難上加難。
棋子一直都沒有聯絡我們,想必應該是不好下手。”
李泰摸着下巴的胡須,杜楚客說的這些他當然也知道,
“難道一個都沒有得到麽?”
李泰有些不甘心。
“回王爺,棋子一直都沒有消息,那就證明沒有得到有用的東西。
傳聞,紀王府産業所有的配方和制作方法,都被放在紀王的書房之中。
能夠進入那裏的人不多。”
杜楚客解釋道。
“唉,是本王心急了,隻不過若是我們能夠弄到一樣制作方法和配方,我們也能日進鬥金。
可以在短時間内積攢大量的财富,做很多事情。”
李泰輕輕歎息一聲。
“王爺也不必心急,我們伺機而動,等待棋子的行動。”
“嗯,你說的對,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李泰最後擺了擺手。
第二日,
李慎快到午時才起來,趁着李慎吃飯的時候,石頭在旁邊禀報道:
“王爺,剛剛太子府的人過來說,過了午時之後,太子就會去灞河旁。”
“嗯,那幫子禍害去了麽?”
李慎邊吃邊問道。
“回王爺,王掌櫃已經親自過去安排了,剛剛派人過來說已經有不少二代子弟去了。
食材已經開始往那邊運輸,青樓畫舫,還有天上人間的藝伎樂師都已經到了。
不過聽王掌櫃說好像有幾個老國公也要去,算是一個意外。”
“老國公?誰呀。”李慎咬了一口馍馍一愣。
“傳話的是程家的二郎,他們家的程老将軍說要去,估計鄂國公也會到。
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石頭禀報道。
“嗯,知道了,一會本王就過去看看,這可是我們的一條發财大計,
第一次舉行,不能失敗。
對了,派人把王玄策找來,本王有事情商議。”
李慎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對于王洪福的能力他還是比較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