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打人誰敢跑,不想活了嗎?
“你們幾個亂說什麽?大驚小怪的,記住在這禁宮之中,想要活的更久,那就管好自己的嘴和自己的眼睛。
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看的也不看,就算看見了,也要當自己是瞎子什麽也沒有看到。
這樣你們才能在這禁宮中活下去。知道麽?”
這時一名在宮裏多年的官宦在背後說道。
“是,太監,多謝太監提醒,我等記住了。”
這幾個應該是新進宮的宦官宮女趕忙轉身行禮。
說話的宦官是宮裏的一個内侍總管太監在宮裏待了很多年了,紀王跟陛下的愛恨情仇他早已司空見慣。
紀王獨得陛下恩寵,自小出宮後,唯獨紀王可以随意入宮。
而且紀王自小就不守規矩,
在他們這些老人看來,紀王在宮裏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都屬于正常。
單單說紀王敢行賄陛下身邊的大總管就說明一切了。
這要是外人,陛下早就找個理由把人殺了。
可是大總管不但好好的,聽說滿屋子都是好東西,陛下有的大總管都有。
每一樣都是稀罕之物,價值連城,哪怕他們十年俸祿都買不來一樣東西。
大吉殿的執掌太監在宮裏的地位比他們這些内侍省的還要高。
出門辦事趾高氣昂,誰都不敢得罪,主要原因不還是因爲他出自大吉殿,大總管王德頗爲照拂麽。
(這裏的太監是官職的名字,因爲唐朝後宮有很多局,很多監,
監的管事就叫太監。
這也是後面朝代太監的由來,從官職變成了職業。)
這宮裏的宦官總管哪一個不是對紀王畢恭畢敬,熱情非常,都想抱住紀王的大腿。
隻要得到紀王的青睐,哪怕現在得不到好處,但是将來年紀大了,以後也好投奔紀王,
有一個養老送終的地方。
聽外面人說,紀王府接收的那些從宮裏放出去的宦官,各個過得都很滋潤。
隻要在紀王府老老實實的幹活,紀王府都會給過繼一個子嗣作爲後代。
由紀王府出面辦理過繼手續和登記戶籍。
以後等死了,也好有個人拜祭,不至于淪落爲孤魂野鬼。
所以隻要是紀王的事,宮裏宦官都會上心。
當然當事人李慎現在哪裏還管有多少人看他,自己的屁股才是重點,上次被打的休養了好久才痊愈。
這才回來多久,還要打自己。
李慎邊跑邊回頭,看這兇神惡煞的老爹,心中腹诽,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爹的情分上,
我說什麽也得跟你較量較量。
“阿姊,你看那個是不是十哥?”
“嗯.....看着好像是。”
“他在跑什麽,跑的那麽難看,你看他都吐舌頭了。”
“快看,阿耶在後面追十哥呢。”
遠處,兕子帶着衡山正在玩耍,隔着老遠看到李世民追趕李慎這一幕。
不由得議論一起來。
“阿姊,你說十哥是不是又犯什麽錯了?”
衡山擡頭問道。
“你覺得呢?十哥若不犯錯誤,怎麽會被阿耶追着打。”
兕子摸了摸衡山的頭。
“我覺一定是十哥惹阿耶生氣了,快看十哥跑遠。”
衡山指着李慎消失的方向說道。
兩女對視一眼,兕子突然嘿嘿一笑:
“小妹,你說我們要不要......”
“去看看熱鬧?”
衡山也賊兮兮的接話道。
“當然要了,十哥被揍,一定很熱鬧,我們去看看戲。”兕子一臉的興奮之色。
“阿姊,我們要不要告訴城陽姐姐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