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若是有人仿制我們的衣服怎麽辦?”
王玄策考慮的還是比較周到的,什麽賺錢一定會有人效仿。
“本王的買賣誰敢效仿,而且我們也不用怕,仿制可以,但是不允許用唐衣坊的名字。
我們把唐衣坊的字樣都用金絲繡在了胸前或者衣袖衣擺上,很明顯。
是不是我們的衣服一樣就能夠看出來。
大家都是要臉的人,你買個假貨多沒有顔面。”
買限量版不就是爲了顯擺麽?到時候顯擺不成再被人恥笑那就得不償失了。
“可是王爺,若是有人用唐衣坊的字樣呢,律法裏面也沒有說不讓用一樣名字的規矩。”
王洪福提問道。
“老王,你不要忘了,本王是親王,五姓世家開的鋪子都沒有人敢去起一樣的名字。
怎麽還有人敢跟我紀王府起一樣的名字?
若是有發現,不需要客氣,随便按一個謀反的名頭,發配嶺南。
我就不信,他們得罪不起五姓,難道就能得罪起本王麽?”
李慎眼中閃着狠厲。
這就是封建社會,雖然沒有律法的約束,但是有階級等級的優勢。
一個親王想要懲罰一個商戶,哪怕你再有錢,也是難逃家破人亡的命運。
自古民不與官鬥,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要不然沈萬三也不會那麽凄慘,最後被抄家發配雲南。
對于李慎說的,王洪福和王玄策兩人都沒有覺得什麽不妥,這才是親王應該有的樣子。
坑蒙拐騙才不正常,親王嘛,就應該用一些強硬的手段,拿起律法的武器打擊報複。
“王爺,還有一個事。”
這時王洪福又說道。
“什麽事?”
“王爺,我們的錢好像不夠了。”
王洪福小心的說道。
“什麽?沒錢了?”
聽到沒錢了,李慎頓時跳起來老高,錢可是他的命根子。
“怎麽會沒錢了呢,我今年可是騙了四百萬貫,到手裏也有兩百萬貫。
怎麽會沒有錢了呢?”
對于紀王府來說,今年還多賺了兩百萬貫呢。
“王爺,青海道那條路,耗費太大了,本來若是我們用徭役的話,會省下一大筆錢。
可是王爺心善,說是百姓不容易,要雇傭。
從蜀地,劍南道,還有去青海的沿途州縣,我們一共招募了三十八萬勞工。
單單是工錢就要四百多萬貫,還有每天的吃食一年也要幾十萬貫。
還有沙石,工具,精鐵,水泥,工匠的帳篷,被褥,等等也有三百萬貫左右。
所以年底我們需要結算近八百萬貫。
紀王府一年的收益也不到八百萬貫,這還是一年,明年恐怕也得這個數。
王爺,還是早做打算爲好。”
王洪福也是有些發愁,賺錢是賺的挺多。
可是紀王也太能折騰了。
好好的徭役不用,非要招募,工匠的錢比材料錢花的還多。
他雖然是大掌櫃,但紀王決定的事情,他也不敢勸。
“這麽多錢?”
李慎也懵了,修一條路怎麽比建座城還貴。
一年就八百萬貫,人工費這麽貴麽?
難怪他老爹不願意廢除徭役這一項。
“啓禀王爺,不用徭役,雇傭百姓,确實是件大功德的事情,
但是這裏面重點是王爺給的工錢太多了。
一個月一貫錢,還要包他們吃。
這在大唐都找不出第二家,這也是爲什麽百姓聽說紀王府招供,提前幾個月走數百上千裏也要來的原因。
長安普通奴仆一月一百五十文最多不超過三百文。
夥計一月二百五文到五百文,
隻有掌櫃一級的才會一貫錢以上。”
王玄策提醒道。
“是啊,王爺,長安城的工錢就已經很高了,能夠一年賺十貫錢以上的,都是掌櫃管事。
普通工匠,或者奴仆,夥計,哪裏有這麽高的工錢。
就算是我紀王府的工坊,普通工匠也才五百文,有手藝的工匠根據手藝,
五百文到一貫錢不等。
掌櫃和管事才一貫以上。
這在全大唐就已經給是最高的工錢了,長安城附近的州縣百姓,很多人都想要到我們工坊上工。
附近州縣百姓家中隻要有小娘子的,都想要嫁到我們四個莊子來。
所以,王長史說的沒錯,王爺你給的工錢太高了,其實五百文就行。”
有王玄策在前,王洪福膽子也大了起來,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要說的話。
紀王就是瞎搞。
“是麽?本王給的工錢高了?
長安城的工錢這麽低麽?一年工錢才兩三貫錢。
我們自己的工坊低級工匠一年的工錢才六七貫錢,是不是有些低了啊。
六七千文能買個屁啊。”
(奢侈品我瞎說的啊,說的不對,就是瞎編的。純屬虛構,沒有巧合。
但是封建社會這個可是真的,穿越大軍這麽多,還是往權貴身上穿吧。
普通百姓,哪怕你是一個普通的縣令,也活不了多久。
你發明什麽,本王都會派人把你抓住,說你偷了本王的東西。
然後把你軟禁起來,給本王賺錢,讓你做一個會下蛋的雞。
這個萬惡的封建舊社會。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