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大食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連商人都這麽厲害了麽?”
李慎語氣懶散,但威嚴依舊,當了十幾年的親王,養成的這種桀骜不馴,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有的。
“尊敬貴人,我們真的是大食的商人,我們不止一次到過大唐,
廣州,泉州,福州,我們都去過。”
阿米思學着大唐的禮儀給李慎行了一禮。
“哦?還去過這麽多地方,難怪會說我大唐話。
但是就算是商人,你們也應該不是普通的商人,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爲什麽會有高處普通商人的武裝力量。
不要試圖蒙騙本王,若是心情好,本王或許會放了你們,可若是你們騙本王,那你們隻能客死他鄉,埋骨在這裏了。”
李慎可不是趙德榮那麽沒有見識,除非有背景,不然普通的商人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武裝力量。
弓箭,刀槍武器都有,還有上千的士兵。
就那四艘大船已經是價值不菲,根據馬周的回報,那四艘船絕不是普通的商船,看着像是戰船。
而且他們的士兵看上去也不是普通招募來的,各個訓練有素,打法也頗有章法。
“本王?”聽到李慎稱呼本王,幾個人頓時驚駭,大唐等級森嚴,敢稱呼自己爲王的可不多。
莫非這是大唐某個地方的王爺?
大唐的貴族模式,跟大食的貴族不一樣,大唐講究的是皇權,貴族都是皇帝冊封的。
但是大食不一樣,大食的貴族都是以家族爲單位,就跟世家差不多。
還有他們的宗教裏面的祭司,主教,使徒等等。
“原來是大唐尊貴的王殿下,不知道王想要問我們什麽,我們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訴尊貴的王。”
阿米思連忙行禮。大唐的王,一般都是皇室成員。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王是誰,不過看年齡就是王,那一定來頭不小。
“那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尊敬的王,我們真的是商人,我們....”
阿米思還想繼續解釋,但是李慎卻是露出了不耐煩的樣子。
“鐵軍。”
李慎輕聲的喊了一句。
“是。”
趙鐵軍回身給李慎行了一禮,然後從腰間拔出了匕首,臉上露出邪惡的微笑,
“嘿嘿,忤逆我們的王爺,你很有膽色。”
一邊邪笑,趙鐵軍一邊耍着刀花,慢慢的向幾個人走去。
“你...你幹什麽?尊敬的王,我們說的都是實話。請你饒恕我們吧。”
阿米思幾人吓的連連後退。
而李慎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其中一人一發狠沖着趙鐵軍就沖了過去,若是能夠打敗這個人搶下匕首,
到時候劫持這個年輕的貴族,他們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嘭!”
趙鐵軍很是輕松的踹了一腳,把那人踹出去一米多遠。
“塔裏爾!!”
幾人驚叫一聲,這個被叫做塔裏爾的大漢此刻口吐鮮血,靠在牆上,精神萎靡,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内傷。
“我擦,趙鐵軍,你就不能輕點?你那一腳是會踹死人的。”
李慎看了一眼那個塔裏爾,怒氣道。
“是是是。”趙鐵軍趕忙賠着笑臉,來到阿米思旁邊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要幹什麽?放開我。”
無論他怎麽掙紮都掙脫不了趙鐵軍的手。
隻見趙鐵軍把匕首揚起。
“啊~~~~”
阿米思一聲慘叫,趙鐵軍用匕首一點點的削掉了阿米思的手指。
沒有劈砍的動作,就是用匕首硬生生的割掉。
接着不理會阿米思的慘叫松開了手,把匕首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匕首上的血。
“哎我擦!!趙鐵軍!!你這個混賬東西,本王還在這呢,弄的這麽血腥幹什麽?本王還....嘔...本王.....嘔。”
李慎說着說着就有些幹嘔,視頻裏看這樣的鏡頭覺得酷酷的,但是現實當中看到這麽血腥的事情,
心中未免有些不适應,更何況這個趙鐵軍居然去舔刀上的血。
他也不怕對方有什麽傳染病麽?
身邊的幾個婢女趕忙給李慎倒茶,
“石頭,去把車上的酒拿來,本王壓壓驚。”
酒壯熊人膽,喝點酒壓壓驚,也能壯壯膽量。
阿米思還在那裏慘叫着,鮮血直流,幾個人看着站在一旁拿着匕首的趙鐵軍早就吓破了膽。
這人就是魔鬼。
“王爺,酒來了。”
這時石頭跑了回來,手裏抱着一瓶酒,還拿着一個水晶杯。
“你這個狗奴,是不是故意的?車裏那麽多酒,你偏偏拿葡萄酒,你有病啊。”
看到酒李慎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