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承認,可事實好像就是如此,自己又被老爹擺了一道。
本來自己還以爲在宮裏舉行冠禮,能夠占點便宜。
沒有想到不但便宜沒占着,還搭進去點,讓李治那貨撿了便宜。
“這個....以目前來看,好像是這樣。”
王玄策無情的對李慎點了點頭,紀王再次被陛下算計了。
隻是他不明白才幾百貫而已,爲什麽呢?
他哪裏知道李世民不在乎錢,樂在其中。
眼看紀王從沉默慢慢氣勢上漲,馬上就要達到爆發的邊緣,王玄策率先開口:
“啓禀王爺,今日一早薛司馬禀報,那幾個大食商賈已經上路,并且派遣了一隊護衛保護。
公函調令和通關文牒臣已經給辦好了。”
“嗯。”李慎一邊運氣一邊嗯了一聲,他想要爆發。
“啓禀王爺,還有一事,王掌櫃今日一早也出發去了安西都護府的西州,
并且帶了一個班的護衛,騎快馬,準備日夜兼程,估計不到十日就可抵達。
調令公函和通關文牒臣也已經爲他們辦理妥當。
王掌櫃若是處理的快,可能還會趕上王爺的冠禮。”
王玄策繼續打斷李慎發飙。
“不要跟本王提那個混賬東西,損失了本王上百萬貫錢财,這件事等他回來以後,一定要商讨出來一個對策。
不然得話,很快其他地區的負責人也會如此。
這跟前朝的諸侯割據有何區别?
時間久了,我紀王府豈不是要亡了?”
一提這事李慎就生氣,必須要盡快解決這個問題,因爲通信不便,紀王府沒辦法時刻關注地方的事情。
這些人很有可能跟王文成一樣,借紀王府的名在當地胡作非爲,最後還得李慎自己背鍋。
“王爺說的是,這件事确實要盡快解決,王掌櫃對各地情況都比較熟悉,
不如等他回來之後再做商議。”
王玄策雖然不管商業,但紀王府本身跟他息息相關緊密相連。
若是紀王府倒了,他不也就要倒了麽?
他還指望自己的後代能夠在紀王府的庇佑下光宗耀祖呢。
“沒錯,現在還得顧着眼下的事情。”
李慎點點頭,然後拿起手中的清單看了一眼,哼了一聲,扔給王玄策轉身就走。
“王爺去何處?”
王玄策拿着單子跟了上去。
“寫謝恩表。”
李慎狠狠的說道。
這是規矩,陛下下旨是要寫奏疏或者謝恩表的。
以前都是王玄策直接就寫了,今天李慎準備自己寫。
一路來到書房,李慎打開奏疏,王玄策上前研墨。
李慎想了想,在奏疏上寫道:
金縷衣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寫完以後,李慎拿出紀王府的官印蓋了上去。
然後折好遞給王玄策。
“送到中書,就說是本王的謝恩表。”
王玄策接過之後有些猶豫,這是一首好詩,如果是正确的理解是讓人珍惜時光。
想做什麽的時候就去做,不要到時候後悔。
可是王玄策如果聯想到陛下和紀王之間的事情,在看這首詩就變了味道。
總感覺頗具諷刺的意思。
“王爺,這....這送上去,王爺會不會又被懲戒一頓?”
王玄策有些擔心問道。
“沒事,你就送去吧,我這可是一手好詩。
本王寫了一手好詩,所以贈送給陛下,作爲謝恩的禮物,沒什麽不可的。”
李慎搖了搖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過王玄策心裏總是沒底,還有半月紀王就要行冠禮了,可别爲了一首詩被打一頓耽誤了冠禮。
看到王玄策在那發呆,李慎催促道:
“行了,快點送去吧,本王說沒事就沒事。”
唉!王玄策暗歎一聲,對着李慎躬身一禮,然後拿着這份上表走了。
中書省
馬周正在批閱奏疏,一個小吏走了進來。
“啓禀馬中書,這裏有一份上表,是紀王府剛剛送過來的,需要呈報陛下。”
馬周結果上表擺了擺手,
“你下去吧。”
紀王府能送到他這裏的上表一般都是例行公事,他做中書令這麽多年鬥毆習慣了。
紀王得陛下恩寵,有事情直接送奏疏入宮,不會經過他。
“呈報陛下?”
馬周有些好奇,上表現在都是給太子,看一眼就存檔了。
也不是上書。
馬周打開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兩眼,最後仔細的看了好幾眼,眉頭緊皺。
好一會才呢喃的說道:“紀王現在用腳寫字了??”
(我想買台車,正在糾結是純油,還是油電混的。
方盒子哪個能夠好一些,不用太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