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侍衛班長相信他手下的兵不會做出愚蠢的事情,但是提前預防用一下還是好的。
畢竟這些人是他帶出來的兵,大家出生入死,感情深厚。
他真的不想看到這些人跟那張生一樣犯下錯誤。
他更不想到時候要自己親手斬殺了他們。
王洪福看到場面有些嚴肅,連忙笑着緩和道:
“哈哈,孫班長放心吧,我們侍衛營的侍衛各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品德方面絕對沒有問題。
大家也都是突然之間看到這麽多财寶有些好奇罷了。
剛剛王某大概估算了一下,這裏所有物品加一起也沒有多少錢财,也就十幾萬貫而已。
爲了這點小錢不值當。”
小錢?十幾萬貫而已?
聽到王洪福的話,侍衛班長嘴角都跟着抽抽兩下。
十幾萬貫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天文數字,他就是幹一百年兩百年都賺不到這麽多錢。
就更不要說那些普通的侍衛了。
這王洪福不說還好,王洪福一說完,那些侍衛更加震驚了。
十幾萬貫啊,他們哪裏見過,不過倒是沒有人露出貪婪。
李慎的思想教育可不是白忙活的,更何況這些人的家眷都在紀王府的莊子裏,跑不了。
“孫班長,今天天色已晚,大家一路勞頓還沒有用膳,我看不如這樣,
這裏先封存起來,明日我們在一一清點,我們還有正事,這些财物需要找人運回去。
我們帶着不方便,而且我估計後面還會有許多。”
王洪福想了想又建議道。
他們這次是來抓王文成和他的黨羽的,帶着這麽多财物上路确實不方便。
他們這次一共就十幾個人而已。
“嗯,那就先封存,明日清點财物,隻不過這些财物讓誰負責送回或者看押呢?
如今看來,這西州可信的人不多,不知道誰背叛了紀王府。”
侍衛班長也覺得這些财物有些麻煩。
王洪福也在沉思,他後悔當初把這方面給忽略了,不然就多帶一些人手。
哪怕不是侍衛,多帶一些夥計,或者馬車行的人來也行啊。
“我們先用膳,然後在想辦法。”
王洪福無奈說了一句。
侍衛班長立刻吩咐所有人都上去,他跟王洪福最後一個上去的,然後把鐵闆和木闆重新蓋了起來。
又親自寫了一個封條,粘了上去。
最後把架子放回原位,做完這一切,侍衛班長找了個借口讓人都先出去,
他又拔下一根頭發把架子和旁邊架子摔在一起,昏暗中完全發現不了。
做完這一切,侍衛班長才放心的出了門,把門鎖上,安排兩名侍衛把守。
王洪福重新回到張生的房間,此刻張生也已經寫完了供詞。
看到王洪福進來,立刻說道:
“大掌櫃,小人知道的都寫在上面了,還望大掌櫃能夠禀明紀王殿下,放過小人一家老小。
小人真的知道錯了,是小人對不起紀王府,對不起紀王殿下。
小人知道罪孽深重,難逃一死,還請紀王殿下開恩。”
王洪福拿起張生的證詞坐了下來。
“張生,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可知我對你寄予多大的厚望。
唉,你放心吧,我會如實禀明紀王殿下,到時候我也會爲你說情,紀王殿下仁慈,
看在你将功折罪的份上相信不會對你的家人怎麽樣的。”
說完不再理會張生的感謝,拿着證詞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