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泰和李治,李慎雖然納悶,不過還是跟其他人一樣起身。
李泰和李治被人攙扶着來到李慎身旁。
“小弟見過四哥,九哥。”
“哼。”李治哼了一聲。
“呵呵,十弟不必多禮。”李泰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讓李慎沒有想到的是,兩人不約而同的都讓下人拿來了一個墊子放到椅子上。
然後兩個人才坐了下來。
“九哥,你這都傷成這樣了,還過來吃這頓飯,想必這頓飯肯定很豐盛吧。”
李慎此刻表情欠揍急了。而且特别的讨厭。
就連李泰都是嘴角一抽,這貨真不是個好東西。
别人不招惹你,你還去招惹别人,還那麽欠揍的樣子。
果然李治被李慎的樣子氣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李慎,你不要太過分。”李治低沉的警告了一句,自己受傷都是因爲李慎。
這個家夥居然還敢在旁邊故意嘲諷他。
“哎呦,九哥這是什麽話,小弟也不過是關心你一下,你看你還生氣了。
我們是兄弟,我們是手足,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真是讓小弟心寒。”
李慎沒有壓低聲音,他也不怕别人聽見,裝可憐這可是他的強項。
綠茶表他可沒少看,深得精髓。
“你.....”李治氣的語塞,環顧四周看了看,剛想說什麽,被李泰拉住。
“行了,老十,有這麽多人在,不要胡鬧了,不然待會陛下來了,又要懲罰你了。”
李泰從中調停。
“四哥說的有道理,不過小弟真的是好意關心,沒有其他意思。”
被李泰破壞氣氛,李慎也不再多說。
“哼。”李治也哼了一聲。
“老十,聽說前幾日大哥去你府上,還住在了你府上是麽?”
李泰突然問道。
“是啊,怎麽了?那天大哥喝多了,天色已晚就沒有回東宮。”李慎毫不在意的回道。
“沒什麽,看來你與大哥關系比我們好啊。”李泰假意搖頭歎息。
“瞧四哥說的,大家不都是兄弟麽?”
“老十啊,你請大哥吃飯都不着我們兩個人,你說是不是很生分。”
李泰有些調理的道。
李慎心中不屑,可臉上确實沒有變化:
“四哥,你跟九哥不是受傷了麽,大夫說不能喝酒,不然那日肯定會找你們倆的。
下次,等你們傷勢好了之後,小弟做東,請你們都來我府上,咱們兄弟好好喝幾杯如何。”
李慎發出了誠意的邀請。
“哈哈,好,有老十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李泰哈哈一笑。
“陛下到~~~~~”
這時一聲長吟,大殿中所有人全都站了起來。
李世民一身金黃色龍袍,龍行虎步的走了出來,身後跟着一身淡黃色太子冕服的李承乾。
由于李慎的桌椅已經普及,所以宴會并不像以前那樣一個人一個座。
已經有所變動,像太子和皇帝就是一座,李慎他們這些親王郡王一座。
李世民和李承乾來到席位坐下。
“跪!”
“陛下萬安!”
所有人一同集體跪拜,不論是大臣還是各國的使節,都需要跪下磕頭。
這是元正拜年的一種方式,也是李慎不想來參加宴會的原因之一。
大會第一項磕頭。
“諸位愛卿和使節免禮。”李世民擺了擺手。
這時長孫無忌作爲左仆射走了出來,脫掉鞋,跪倒在地,接下佩劍交給解劍席,恭敬叩首。
高聲朗誦:
“元正首祚,景福惟新,伏惟貞觀神武皇帝天可汗陛下與天同休。”
再拜!
“天可汗陛下與天同休。”衆人跟着拜。
長孫無忌穿好鞋之後,再次脫鞋,跪拜,解劍,把剛剛的再重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