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盧家也是這麽認爲,機會就在眼前,想讓我們放棄,不可能!”
盧承慶附和一聲。
接着鄭家鄭鏡思也表示不贊同放棄。
“諸位,諸位,剛剛某已經說過了,紀王手裏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與他無關,而且還是鐵證。
我們若是繼續如此堅持,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李義府站起身對着衆人鄭重的說道,他是代表晉王府來參加這次聚會。
“鐵證?笑話。隻要我們懷疑,他就不是鐵證,王文成已死,死無對證,
任何證據我們都可以說是紀王僞造的不可采納。
我們隻相信刑部和大理寺調查的證據。
今日老夫已經了解到,這次調查的結果,所有的證人證詞都是在說西州的事情是紀王府所爲。”
聽到李義府說紀王有鐵證,盧承慶不屑的說道。
他們爲了扳倒李慎,一直忍氣吞聲,韬光養晦,等待時機。
好不容易等來了機會,謀劃了數年時間,眼看就要成功,現在說計劃終止。
世家這些人怎麽會同意。
隻有扳倒紀王,他們才有重新輝煌的機會。
要不然,這樣一直被紀王壓制,不斷地蠶食他們,幾十年以後他們恐怕就淪落成三流世家了。
“諸位這次不一樣,紀王手裏的足夠他翻身,我們王爺說了這次的行動就此終止。”
李義府看到這些人這麽激動,趕緊擡出李治。
李治是這次的主導,世家暗地裏也選擇了李治。
他們知道李承乾上位對他們世家沒有什麽好處,相反還有很大的傷害,
因爲太子跟紀王是一夥的。
“那不知晉王殿下說的證據又是什麽?”鄭鏡思詢問道。
他們就不相信,這個時候,紀王還有什麽證據翻身。
所有的目光看向李義府。
李義府猶豫了片刻,最後才說道:
“實不相瞞,昨日這個時候,紀王去了晉王府。”
“什麽?去了晉王府?他偷偷進城了?”
“不是說他又吐血昏迷了麽?”
“紀王居然是裝病,他這是想要拖延時間麽?”
聽到這話,幾個人萬般的驚訝。王家都已經探查了,紀王确實在醫院。
沒想到他居然偷偷進入了。
“沒錯,紀王昨日偷偷入城了,而且還來了晉王府。”李義府點點頭。
“那又如何?”
所有人都在等待答案。
“紀王給晉王殿下帶來了一封信,一封晉王府跟王文成聯絡的信。
而且看情形,紀王手中應該還有很多。
紀王還說有一個賬本,其中就有分給紀王多少錢财。”
李義府如實說道。
“哈哈,老夫還以爲是什麽,這些信件是沒有用的,死無對證的東西,不足爲懼。
到時候我們就說是紀王僞造的不就行了。”
聽到這個,王家的禦史哈哈一笑,這算什麽證據,無中生有的東西。
“不,你們錯了,紀王準備玉石俱焚,倘若紀王被定罪,他就會把這些信件全都散播到民間去。
到守候,如何能夠堵住悠悠衆口?
而且,說不定,這些信件裏面還有其他的東西,不然紀王爲何會如此淡定的去找晉王呢。
若是真的,晉王就要萬劫不複了。”
李義府是李治的人,自然是爲李治着想,紀王這招就是同歸于盡,到時候晉王的名聲也就沒了。
此言一出,世家的幾個人互相之間對視了一眼,崔仁智對着幾人暗自搖了搖頭。
“哈哈,原來如此,李兄所言甚是。
不過,這也可能是紀王的虛張聲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