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李慎跳起來老高,慘叫聲也随之而來。
就這一下,李慎疼的眼淚的出來了,韋貴妃是真抽啊。
李慎回身剛想問問自己老媽爲什麽抽自己,就看到韋貴妃已經開始準備抽第二下。
于是由不得李慎多想,撒開腿轉身就跑。
韋貴妃連忙追了出去。
李慎的想法是先跑出去,然後等老媽消氣了再回來問問,爲啥打自己。
可眼看着就要跑出大吉殿了,他就聽到王德喊了一句,快關門。
頓時他就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圈套,自己被坑了。
他就說爲啥要他先給老媽請安呢,原來真的是鴻門宴,而自己老媽就是傳說中的刀斧手,
隻不過人家刀斧手都埋伏兩側,自己老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才是往往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于是李慎就被堵在大門口,看着自己老媽手中的戒尺瑟瑟發抖。
“母妃,母妃,輕點,兒有病在身呢。”
被自己老媽拎着,李慎也不敢使勁掙紮。
幸虧自己老媽個頭高,不然還拎不住自己。
來到大殿,韋貴妃松開李慎怒斥一聲:
“跪下!”
“噗通。”李慎一點猶豫都沒有立刻就跪了下來,識時務者爲俊傑,戒尺面前人人平等。
“母妃,兒錯了。”李慎第一時間表示自己錯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哪錯了,但認錯是一個好的開頭。
“哼,那你說你哪裏錯了?”韋貴妃冷哼一聲。
“我....我...我又亂花錢了?”李慎試探性的問道。
“啪。”韋貴妃立刻用戒尺抽了一下李慎。
“哎哎,兒再想想,再想想。”李慎捂着胳膊努力的在思索着自己這些時日到底犯了什麽錯。
想了好半天,李慎也沒有想出來,除了西州的事情,自己這些天什麽也沒幹啊。
再說西州的事情跟 自己也沒有關系,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擾亂朝堂?騙老爹的錢?李慎搖了搖頭,自己這些時日也沒有出去過。
更加談不上橫行霸道了。
他自己在長安城都感覺到橫行霸道越來越困難了。
以他現在的名聲,已經很久沒有人敢惹他了。
他想弄出來一個惹自己的人都困難,生活越來越無趣。
那還有什麽事呢?
“母....母妃,要不給一個提示?”實在想不出來,李慎隻能可憐巴巴的妄想自己的老媽。
韋貴妃看到李慎的樣子無動于衷,這種小伎倆,李慎從小用到大。
身爲老媽,對自己的兒子不要太了解。
“你昨日幹什麽去了?”韋貴妃冷冷的問道。
“昨日?”李慎一愣,難道是因爲自己昨日夜不歸宿?
不能吧,自己都這麽大了,也已經開府了。
不至于還像小孩子一樣管着自己吧?
“母妃,昨日兒沒幹什麽啊,昨日就出去一趟,今日就回來了。”
“你還說沒有,昨日你是不是私自調兵了?”韋貴妃怒視李慎質問。
“私自調兵?這從何說起?兒沒有調兵啊。”李慎有些懵。
自己也不是兵部的,也不是十六衛的,哪裏會去調兵。
可是立刻他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怯生生的問道。
“母妃說的不會是侍衛營吧。”
“哼,原來你還知道。那你知不知道私自調兵千人是要被絞刑的?”
韋貴妃冷哼一聲。
“什麽?絞刑?不至于吧,兒調動的可是侍衛營的王府侍衛,又不是禁軍。
侍衛營隸屬紀王府,乃是兒的私兵,怎麽能叫調兵呢?”
聽到絞刑,李慎差點吓出尿,這也太嚴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