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一定會去閉門思過,痛改前非。”
近年來王洪福确實有些飄了,出門都要稱呼他一聲王大掌櫃,就連長安城的貴族官員看見他也都比較客氣。
其原因就是因爲他是紀王府的大掌櫃,是紀王的心腹。
這讓他變得有些膨脹。
人總是會變得,尤其是身份與位置不符的時候。
最開始的時候,李慎還會偶爾的敲打一下王洪福,讓他不要太膨脹,
可最近幾年李慎也比較疏忽了。
不過王洪福也有他的優點,就是忠誠,對李慎的忠誠,這麽多年身爲紀王府大掌櫃,
掌握紀王府所有的産業,王洪福居然沒有貪墨過一文錢,也沒有收受過他人的賄賂幫人做事。
這才是李慎看中他的主要原因。
在李慎看來,能力強弱并不重要,忠誠度才是最重要的。
對待工作會不會做是能力問題,做不做是态度問題。
看着跪伏的王洪福,李慎的語氣軟了幾分:
“行了,起來吧,本王知道你的忠心,要不然你以爲你還能活到現在?
老王啊,人不能忘本知道麽?
聽聞你家二娘子過幾日要成親,王妃親自爲她挑選了一份嫁妝。
待會回去的時候你一并拉走吧,紀王府的女兒出嫁不能太寒酸,莫要到了夫家被人欺辱知道麽?”
“王爺!小人錯了,王爺如此待我,小人卻辜負了王爺啊~~”
王洪福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把李慎吓一哆嗦。
隻見王洪福對着李慎不住的磕頭,腦袋跟地面發出嘭嘭的聲響。
王洪福哭的很傷心,磕頭也很用力,甚至腦門都磕出了鮮血,淚水血水混合,再配合悲傷的表情,顯得那麽詭異。
“行了,趕緊滾吧,本王現在看見你就生氣。”
李慎低頭看着不住磕頭的王洪福,完全能夠感受到王洪福的悔意。
“小人替小女多謝紀王殿下,王妃娘娘的賞賜。”
王洪福鄭重的給李慎磕了一個頭。
他沒有想到自家女兒出嫁這等小事,紀王殿下還如此放在心上,紀王妃還親自給挑選了一份嫁妝。
這是一份多麽大的殊榮。
以王洪福如今的身價什麽嫁妝給不起?怎麽可能會寒酸呢。
紀王府出的這份嫁妝是告訴夫家人這是紀王府的女兒,不可以欺負。
是向外人表明紀王府的态度,給他女兒撐腰。
這怎麽能不讓他感動呢。
雖然他的孩子都脫離了賤籍,可總歸是商賈之家,若不是紀王府大掌櫃的身份,誰會瞧得起他們?
“行了,滾吧。”李慎擺了擺手。
王洪福起身行禮退了出去。
看到王洪福出去,李慎嘟囔了一聲:
“氣死本王了。”
“王爺不必生氣,王掌櫃其實隻是失言,他對王爺絕對是忠心,
尤其是經此一事後,王掌櫃對王爺更加忠心耿耿。”
王玄策笑着安慰道,他在一旁看的明白。心中不禁感歎紀王的手段還是如此的高明 。
真的有一些陛下的影子,不愧是皇子啊。
“行了,先不說他,仁貴,研究院的事情怎麽樣了?”
“回王爺,已經清理完畢,一共死了十七人,傷了四十多人。
死亡的都是一二組的人,兩組傷員有二十一個,其中有幾個傷勢比較重,
孫神醫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薛仁貴回禀道。
“唉,損失慘重,損失慘重啊。”
聽到這個結果,李慎捶胸頓足,悲傷不已。十七個研究員啊,自己培養了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