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負我也就罷了,你兒子居然還敢欺負我兒子女兒?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此刻李治也得到了李忠受傷的消息,也是臉色不善的看着李慎。
“夠了!小孩子打鬧而已,看看你們什麽樣子?”
眼看兩人又要劍拔弩張,李世民怒斥一聲。
“剛剛是誰在看護孩子,告訴朕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時才有一位女官走了出來,對着李世民行了一禮:
“啓禀陛下,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幾位小郎君.....”
随着女官的講述,衆人很快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原來幾個孩子在一起玩耍,孩子嘛就喜歡攀比,尤其是比老爹。
說他們的老爹有多麽多麽厲害。
本來三足鼎立,還有一個李泰家的李徽,可是漸漸地的就變成了李忠和夕夕之争。
李忠畢竟年紀大兩歲,他聽到了一些關于外界對李慎的傳言。
于是就說他這個十叔喜歡騙人,喜歡欺負人,不是好人之類的。
李慎在夕夕心裏那可是大大的好人,無所不能,隻要她有要求,自己阿耶一定都會滿足。
五歲的夕夕自然說不過七歲的李忠,情急之下就推搡起來。
男孩和女孩力量本來就比較懸殊,更何況李忠還大兩歲。
夕夕自然不是對手被推倒在地。作爲龍鳳胎的陽陽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立刻上前與李忠扭打起來。
可是陽陽也不是李忠的對手,兩人翻滾之際陽陽被按倒在地手上也被擦傷。
一旁的婢女看到後連忙上前想要拉開兩人。
就在這個時候倒地的夕夕沖了過來,對着李忠的腦袋就是一下,正好打在額頭上,鮮血立刻就流了下來。
吓的婢女趕忙叫人禀報皇後。
長孫皇後來了之後,就立刻讓婢女帶着兩個孩子去太醫那裏處理傷口。
事情的經過其實并不複雜,就是孩子打架而已。
李世民聽後眉頭緊皺,夕夕一個小女娃怎麽會一下就把李忠的頭打破的?
“玉玑,告訴啊翁,你是怎麽把堂兄的頭打破的?”
看着李慎懷中哭的梨花帶雨的夕夕,李世民輕聲的問道。
夕夕看着自己老爹,此刻她老爹就是她最大的依靠。
李慎輕聲的安慰:
‘夕夕不怕,這裏有啊翁給你做主,快告訴啊翁。’
夕夕這才點點頭,小手在衣服裏翻弄了一會,然後對着李世民一攤手,
隻見夕夕手裏多了兩根金條。
“啊翁,用這個。”
李世民看到後一陣無語,随即瞪了李慎一眼。
這金條李世民很熟悉,紀王李慎标配,随時随地準備賞賜人。
一兩的金條很小,夕夕抓在手中正好,正常來說以夕夕的力量就算是黃金也打破不了頭。
可李慎的這個小金條不是圓的,小長方體,有棱角的。
李世民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夕夕用棱角正巧打在了李忠的額頭上,所以才會流血。
這幸虧是打額頭上,若是打眼睛上不就打瞎了麽?
自己這個孫女平時古靈精怪,乖巧可愛,沒有想到這麽小的年紀下手居然這麽狠,就連李世民都多看了夕夕兩眼。
“哼,你教導的好?小小年紀居然下手如此狠辣,這長大以後還了得?”
李治聽到自己兒子被打破頭,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着夕夕冷哼道。
“這叫巾帼不讓須眉,你懂個屁,總比以大欺小要好。
你們真是父子一脈相承,總喜歡欺負弱小。”
李慎立刻開始反嘲諷起來。
“你說什麽!”
“說你怎麽地!”
“夠了!”李世民一聲怒吼。讓李慎和李治瞬間安靜下來。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不過是小孩子的打鬧而已,你們在這争執什麽?
成何體統?”
“雉奴,老十,阿耶說對,又不是什麽大事,小童打鬧而已,何必這麽計較。
都是堂兄妹,又不是外人。”李泰此時也勸阻道。
他剛剛也在關心自己的兒子,發現自己兒子沒什麽事,這才過來勸阻。
這時,處理完傷口的李忠和陽陽被帶了過來。
李忠腦袋上纏着布,而陽陽的手上已經塗了藥。
“他們怎麽樣?”李世民問道。
“啓禀陛下,并沒有什麽大礙,晉王府小郎君的額頭傷口不大,就是深了一些才會流血。
紀王府的小郎君手上不過是擦傷,很快就會痊愈。”
(一兩的金條真的很小,我特地去了一趟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