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賞賜的田産也都是你母親名下,不占用朝廷的,他們應該不會太過爲難。”
“可是阿耶,就算是賞賜,也已經違背了先帝立下的規矩,若是開了先河,
今後都如此效仿的話,那豈不是土地都不夠分了。”
聽到李世民輕描淡寫的回答,李治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的俸祿比不過李慎,食邑也沒有李慎多。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李世民眉頭一皺,看向李治。
就他那點小心思,李世民怎麽會看不穿,自己剛剛跟他說不準跟李慎爲難,
這才多大一會他就忘記了麽?
“阿耶恕罪,對于李慎的賞賜兒并沒有意見,隻是可以換成其他。
或是财物,或是良田,但這食邑确實有些逾制了。
若是魏公在世也會出言反對。”
李治站起身恭敬行禮,并且還把魏征給搬了出來。
長孫皇後聽到這話臉上有些不好,自己的兒子怎麽這麽沒有人情味。
人家李慎不是親兒子都這般孝順自己,這些年任勞任怨,沒有求過一點回報。
現在自己想要賞賜一些東西,自己的親兒子居然還要阻攔。
紀王府家大業大,一般的東西自己怎麽能拿的出手呢?
若是賞賜财物,那得多少錢财,才能夠讓李慎滿意。
少說也得百萬貫以上,一千戶食邑需要賺多少年才能賺到一百萬貫,一百年?還是幾百年。
氣氛有些微妙,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咔咔。”
就在這時,一陣咔咔之聲顯得那麽明顯,衆人望去。
隻見李慎正在拿着一隻大螃蟹啃着。
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李慎呆呆的擡起頭,略微有些尴尬。
“阿耶,你吃麽?”爲了緩解尴尬,李慎将手裏的螃蟹伸了過去。
李世民沒有搭理他,而是對李治說道:
“此事你母親已經決定,你們無需多言。”
“是,阿耶。”李泰點頭領命,順便将李治拉回座位。
“哈哈,十弟,大哥就恭喜你了。”
李承乾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對着李慎說道。
李慎不舍得放下手裏的螃蟹,也跟着舉杯:
“大哥客氣,承蒙母親厚愛,我也是受寵若驚,不過長者賜不可辭,隻能接受。
母親無論賞賜什麽,小弟都非常感激。”
說着兩人一飲而盡。
“呵呵,老十,這次你的便宜可占大了。四哥也敬你一杯。”
李泰也舉起杯。
“占便宜?四哥這是哪裏話,母親的賞賜怎可用金錢衡量。
若是真的用金錢衡量的話,你可知今日的宴席需花費幾何?”
聽到李泰的話李慎不屑的問道。
“雖然難得,可也花費不了多少吧?”李泰不以爲意。
“呵呵,看來四哥不太了解,這海中的東西,有一半來自南方,就如這紅蝦,捕捉一場困難,這幾十隻的大紅蝦,足足捕獲了兩個來月。
爲了把它們新鮮的運到長安城,小弟可花了一番功夫,付出了不少的人力物力。
今日全部膳食加起來,少說也要八千貫。”
李慎輕笑一聲,給這些沒有見過世面的人解釋了一下。
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麽叫奢侈,什麽叫敗家,這頓飯吃的就是錢。
“八千貫?老十你這未免有些誇大其詞了吧?”
李泰一臉的不信,八千貫能養活多少人啊。
“四哥,小弟從來不在這方面吹噓,若是不信小弟也沒有辦法。”
李慎懶得狡辯。
“既然老十說了,應該不假,那大家趕快吃吧,可别浪費了老十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