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大哥有難,作爲兄弟自然要出手相助。
怎麽能夠臨陣退縮呢,區區十萬石糧食而已,你們又不是拿不出來?”
李慎微微一笑,步步緊逼。
十萬石的糧食聽着很多,但要真的用錢财換算,也就兩萬貫而已。
這還是按照零售的米價。
像是李慎自己有那麽多良田,根本就不需要出錢購買,直接拉過去就是,
這樣一來成本更加低廉,也就萬貫罷了。
可這萬貫對于李泰和李治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十弟,莫要強人所難,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朝廷自會處理。”
看到李慎又要跟李泰和李治糾纏,李承乾連忙打圓場。
“行了,天色已晚,沒什麽事你們就回去吧。
還有以後不要再來了,朕想要清淨,尤其是你老十,有事沒事都不要來。”
李世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對着三個兒子說道。
聽到老爹開始攆人,李慎三人起身行禮告退。
三人帶着家眷一同向着山下而行,期間誰都沒有說話。
李慎不願意搭理他們兩個,他們倆也不願意搭理李慎。
來到翠微宮的正門外,李慎才站下,對着李泰和李治行禮:
“四哥,九哥,小弟先行告退,夜色已晚,兩位兄長要多加小心。
此地聽聞經常有野獸出沒,經常出來傷人。
實在害怕,可以去跟大哥借一些護衛,免得傷了嫂嫂們。”
“哼,那就不勞你費心了。”李治哼了一聲。
“哈哈,老十,你可别吓爲兄,爲兄膽子小。
不過我們也帶了不少的護衛,就算遇到野獸業務方。”
李泰哈哈一笑。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告辭了。”
說完,李慎轉身上了馬車,兩架馬車在一百親衛的護送下向着皇莊而去。
這裏距離皇莊比較近,李慎在皇莊也有一個莊園,雖然平時不去住,但還是有一個。
看着李慎前呼後擁的離去,李泰和李治心中多少都升起了一絲嫉妒。
能夠在長安有這麽多護衛的王,唯有李慎一人。
李泰臉上的笑容消失,變得有些嚴肅,:
“雉奴,我昨日才剛剛跟你說過,不要與老十爲敵,你怎麽不聽呢?
你看看今日,你占到一點便宜了麽?還被阿耶母親責怪。
你沒看到剛剛母親看你的眼神麽?你爲何這般不聽爲兄勸告啊。”
此刻的李泰完全變成了一個兄長該有的樣子,更像是一個長者在教訓孩童一樣。
“四哥,我就是不甘心,爲啥什麽好事都要輪到他李慎。
爲了李慎阿耶和母親居然能夠違背祖制。
我覺得這很不公,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大哥,都不公。”
李治表現的有些不甘和懊惱。
“走吧,我們邊走邊說,今日去我的莊園吧。”李泰回頭看了一眼翠微宮的大門,
然後拉着李治上了馬車。
而魏王妃則是跟晉王妃同程,給兩兄弟讓出空間。
上了馬車,隊伍前行,李泰才對李治說道:
“雉奴,你爲何會如此善嫉了呢,以前你可不是如此。
剛剛你也聽母親說了,老十孝順母親,常伴左右,這是母親對老十的賞賜。
這你有何不公的。
你我身爲人子,卻不在膝前盡孝,你我本應感謝老十才對。
至于有違祖制,阿耶自有決斷,朝中大臣也會決議。
這話不應該由你我說出來。”
“可是,剛剛四哥你不也說不合規矩了麽?”李治反駁道。
“呵呵,我說不合規矩,隻不過是随口一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