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避諱什麽,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覺醒。
這讓裴明禮有些意外,心中也是有些擔憂。
紀王的手段他當然了解,身爲商賈,這十年來商界發生的各種傳奇事情,大部分都是紀王殿下的。
雖然紀王久不在商界,可商界到處都是紀王的傳說。
什麽設局坑騙權貴和世家,一人毀掉高句麗,制裁晉王府等等。
自己不過是一介白衣,雖然是一個從六品的官,可跟紀王比起來這是相差六品幾十級。
紀王動一個手指自己就家破人亡了。
看到裴明禮臉上的變化,李慎微微一笑:
“裴員外郎不必擔憂,本王自然不會做出殺人全家的那種惡事。
更加不會派人殺你,将你的妻兒發配到苦寒之地,連你家裏的牲畜都要一一放血,往螞蟻洞裏澆開水等。
還要将你的莊園無恥的占爲己有,你的财富全都收刮一空。
本王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本王一直以來都是以德服人,絕不強求别人做任何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李慎說完,裴明禮已經臉色鐵青,紀王明顯是在威脅他。
這是要将他趕盡殺絕,滿門抄斬啊。
若是旁人他可能不相信,可是現在坐在他面前的,是在官場上被稱之爲惡魔的紀王李慎,容不得他不信。
裴明禮也做官幾年了,對于紀王的所作所爲早有耳聞,也不止一次親眼所見。
暴打琅琊王家兩位侍郎,在朝堂上當着陛下的面暴打禦史台禦史,更甚者皇親國戚都沒少被這位紀王打。
連晉王殿下都慘遭毒手。
而且他還聽到了一個傳聞,他們并部以前的兵部侍郎崔敦禮至今都下落不明。
有傳言好像是崔敦禮牽扯到當年紀王被刺一案,說是畏罪潛逃了。
可兵部有不少人猜測是被紀王派人給殺了,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些事情讓裴明禮心中生出了害怕的情緒。
“紀王殿下,下官隻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已,還望紀王殿下開恩,不要與下官計較。”
裴明禮站起身身鞠一躬,就差沒跪倒在地。
“哎?你這是何故?本王都說了,不會爲難于你,隻是本王想要跟你好好的談談而已。”
李慎面露驚訝之色。
“臣願聞其詳。”裴明禮也不再那麽堅持。
不管怎麽樣,他也要聽紀王說什麽,此刻他想的是不要嫉妒紀王。
李慎正襟危坐,看着裴明禮非常嚴肅的問道:
“裴員外郎,正所謂人各有志,本王也不想強求,本王隻是想要問一句裴員外郎,你的志在何方?”
(對不住,有些晚了,主要是昨天寫完忘記發布了,剛剛無意間發現今天沒有更新字數才發現的。
加油。)
本來還準備聽李慎怎麽勸說他,或者是如何威脅他的話,可是紀王卻問出了一句,志在何方?
一時之間讓裴明禮有些愣神。
“紀王殿下是何意?”他不明白紀王到底問道是什麽意思。
“本王問你的志向在哪裏,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達成的目标,這個目标本王稱之爲理想,志願。
所以本王想要問你的理想是什麽?聽明白了麽”?
李慎解釋的一遍。
“這個......”裴明禮有些語塞,的确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或者是想要達到的高度。
可這怎麽方便說出口。
“怎麽還不好意說?這沒有什麽可丢人的,就比如本王,本王的理想就是無拘無束,日進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