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站起身,舉杯對二人說道。身爲紀王府長史替紀王敬酒完全有這個資格。
裴明禮瞄了李慎一眼,看到李慎沒有什麽表情,連忙也跟着站起身端起酒杯。
“王兄客氣,應該是裴某敬兩位才是,裴某初來乍到,若是有不明之處,還望二位多多指教。”
王洪福也入了座,一同端起酒杯。
三人一飲而盡,看着其樂融融。
李慎一邊用筷子夾着碗裏的菜,一邊不經意的掃視了一下三人,思索了一下之後,
李慎開口說道:
“你們都是本王的左膀右臂,除了仁貴有公務在身沒有來,紀王府的管理人員都在這裏。
本王有些話要對你們講清楚。”
三人聽到李慎的話,連忙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準備聆聽紀王的訓話。
李慎不慌不忙的放下筷子,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後拿過春香手中的手帕擦了擦嘴。
他的這些動作很慢,可是越是如此,三人越覺得紀王接下來的話越重要。
擦完嘴,李慎才開口說道:
“近年來本王很少關注王府的事情,也把權力下放給了你們。
因爲本王相信你們都是有才華之人,完全可以讓王府運作起來。
玄策足智多謀,府内政務井井有條,與朝廷之間的溝通也是非常的順利,本王非常滿意。
王洪福呢,雖然去年出了點差池,不過本王還能夠原諒你,畢竟這麽多年你跟随本王鞍前馬後。
紀王府能有今日你也是有功之臣,紀王府的産業在你的管理之下蒸蒸日上。
而本王最欣賞你的地方是你夠忠心,能力在本王看來并不重要,對王府忠心才是本王最在地的。
所以你也很不錯,本王很滿意。”
“多謝王爺贊許,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王爺對老奴有救命之恩,當初若非王爺援手,
老奴這一家老小恐怕已經慘遭毒手。
爲報答王爺的恩情,老奴願做牛做馬,老奴的一家都是紀王府的奴仆。”
聽到李慎的話,王洪福連忙起身躬身行禮,對李慎感恩戴德,表達忠心。
李慎點點頭繼續說道:
“明禮呢,以後也負責紀王府商業上的一些事情,替王洪福分擔一下。
這些年來,王府的産業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多,老王年紀大了,他還要幫本王做一些私事,分身乏術。
很多事情忙不過來,效率太低了,有你的幫襯,他也能夠抽出一些時間好好的幫本王做其他事。”
“臣不會辜負王爺的期望,定會好好輔佐王掌櫃。”裴明禮起身領命。
“那就好。”李慎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時間久了你就知道,本王平日事情太多,很少去管王府的事情。
王府的一切呢就交給你們了。
所以本王要提醒一下,本王最讨厭麻煩,所以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本王,這是其一。
其二,各司其職,不歸你們管的不要越權。
在紀王府,本王說什麽,你們就做什麽,這是紀王府的規矩。
如果本王說的不對,你們也要先把事情做了,回頭再跟本王谏言。
當然本王說的是一些小事,大事本王還是會跟你們先商議後再決定的。
其三!”李慎說到這再次看了三人一眼。
“這其三就是不允許窩裏鬥,本王希望你們能夠精誠合作,不要勾心鬥角。
本王不會給你們調節,若是發現有人從中攪局,别怪本王不客氣。
本王說了,最讨厭麻煩。你們之間沒有利益沖突,大家各取所需。
這是紀王府,不是商場,更不是官場,不允許有那麽多的爾虞我詐。
你們聽明白了麽?”
說完李慎眼神淩厲的看着三人,也是立規矩的時候了,省的以後麻煩。
“謹遵王爺教誨。”三人起身齊齊行禮。臉上都是恭恭敬敬,但心中卻是各不相同。
裴明禮心中明白,這是紀王說給自己聽的,人家兩人都加入紀王府很久了,這些事情應該早就交代過。
今日紀王說出來,也是因爲自己加入,不過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他當然希望大家和睦相處了,畢竟他是新人,人家都經營多年了,若是鬥起來,他也不是對手。
而王洪福心中一驚,他感覺紀王是說給他聽的,王洪福猜測紀王是怕他對裴明禮不滿,暗中使絆子。
唯有王玄策心如止水,反正跟他沒關系。
“好了,都坐下吧,本王也是先給你們打個招呼告誡一下。
以後這紀王府還得靠你們來支撐,本王沒有時間管。
明禮,你先跟随王洪福一段時間,熟悉一下紀王府的情況,到時候本王在給你下派任務。”
李慎又重新恢複滿臉的笑容。
“是,臣領命。”裴明禮領命
李慎點點頭,笑容盛開對着衆人開心的說道:
“快吃,菜都涼了,趕緊吃,都多吃點,别浪費了。”
(風景依然在,人已非少年。人生的下半場比的是健康,拼的是心态。
祝各位一帆風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