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大哥發這麽大脾氣。
“剛剛是.....”
“是他先.....”
“這是這麽.....”
三人齊聲開口,都想要占得先機。
“一個一個說,雉奴你先說,你怎麽傷的這麽重?”
李承乾再次呵斥一聲。
“大哥,是李慎動手打的,我們之前隻是言語有些過激,争吵了幾句,他就趁着小弟有傷在身出手偷襲。
把我打成這個樣子。”李治開口憋屈的說道。
他心裏确實很憋屈,要不是他有傷怎麽會被打,早就痛打李慎一頓了。
“你放屁!是你先動腳踢我的。你居然.....”
聽到李治颠倒黑白,李慎立刻出言反駁,隻是還沒有說完就被李承乾呵斥一聲:
“老十,沒讓你說話,你就在一旁聽着,等讓你說話的時候再說。”
“是。”李慎乖乖的站到一旁。這個時候還是做一個乖寶寶最好。
李治得意的瞪了李慎一眼,然後繼續說道:
“大哥,這李慎簡直無法無天,他剛剛對我下了殺手,若不是武衛來的及時,小弟恐怕已經被他殺了。
大哥你要爲小弟做主啊。”
李治語氣中帶着委屈,不管怎麽說他跟太子也是親兄弟,總不能向着李慎這個庶子吧?
李承乾卻是面無表情,看向李慎。
“老十,該你說了。”語氣依舊冰冷。
“大哥~~~~”
李慎突然痛哭流涕起來,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連李承乾沒有準備之下,也是一哆嗦。
“小弟冤枉啊,我正準備出宮,他就過來說我陰險,還想要将小弟踹到台階下面去。
那麽高的台階,若是被踹中了,至少也要骨斷筋折,他的心也太狠了。
還有大哥你看看,看看給我掐的,剛剛他差一點就掐死我,幸虧武衛來的及時。
大哥你可要爲我做主啊,要不然這長安城小弟都不敢待了。”
李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着,說到情深之處,更是嚎啕大哭,讓人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感動别人之前,一定要先感動自己,李慎就是這麽做的。
他一邊擦眼淚,一邊偷偷看李治。
心中暗道,小樣,跟我玩綠茶,你還嫩了點,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綠茶婊。
“行了,這成何體統?”
看着痛哭流涕的李慎,李承乾眉頭緊皺,兩人說的話恰好相反,都說是對方先出手的。
這讓他有些真假難辨,随即他看向李泰說道:
“青雀,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希望聽到的是實話。”
(剛寫完,熱乎的。)
李泰還是一如既往的文質彬彬,上前一步行禮說道:
“回大哥,其實隻不過是一個誤會而已,雉奴懷疑老十四故意刁難,于是出言質問。
結果老十言語相激,激怒了雉奴,雉奴一時沖動出手。
不料老十有所準備,出手反擊,打的雉奴措手不及。
兩人就這麽大了起來。
不過老十出手确實有些重了一些,這着實不該。
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麽話不能坐下來商談,何必大打出手呢?
這樣不但讓外人看了笑話,也傷了兄弟之間感情,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李泰說的基本屬實,隻是沒有說出李治和李慎對話的具體内容,說到最後更是語重心長的教育起兩人,完全一副兄長教導弟弟的口吻。
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隻是誰都能夠聽得出來,李泰話語中略微有些偏袒李治的意思。
不過李慎倒是覺得正常,畢竟人家才是親兄弟,沒完全說是自己的過錯,颠倒黑白就已經是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