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決不輕饒你。”
本來李慎說的好好的,可最後那句話讓李世民怒火中燒。
“呵呵,二郎息怒,慎兒不過是戲言,妾看來,慎兒一直嚴于律己,奉公守法,
是皇子中的表率,哪裏會做那等的事情。”長孫皇後笑着爲李慎辯解。
嚴于律己,奉公守法,别說是李世民和李承乾,就連李慎自己腦海中都跳出五個大字,慈母多敗兒。
“還是母親了解兒啊。”不過李慎還是一臉激動的看着長孫皇後。
“行了,說說正事,剛剛說的将領,你可還有什麽想法?”李世民轉移話題。
“回阿耶,軍中有個叫蘇定方的,這個人我聽說過,上次去遼東也有他。
此人就是一名将才,也是我中原人士。
還有劉仁軌,裴行儉,薛萬徹。
還有很多很多,不少人都來過育才學院接受衛公的授業。
尤其是裴行儉,他不但得到了蘇定方傳授用兵奇術,還得到了衛公傳授的兵法。
衛公對裴行儉也是贊不絕口。
還有周道務,也在育才學院接受衛公悉心教導三年之久,學的衛公的本事沒有八分,也有五成。
這些人都是我大唐的将領,加以培養,将來都可以獨當一面。”
李慎知道這些也是平時王玄策給他講時政的時候他積攢下來的信息。
要不然那他一天哪裏有時間知道這些。
“哼哼,你倒是舉賢不避親啊。”李世民冷哼兩聲。
“阿耶這是何意?”李慎裝傻充愣。
“周道務就不必說了,你當真以爲不知道那裴行儉是陸家大娘的夫婿?
在民間,你也要叫一聲姐夫的對吧?”
李世民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李慎虛僞的面紗。
裴行儉是陸定娘大姐的夫君,周道務那就更不用說了,是他親姐夫,李慎甚至花百萬貫給買了一個将軍。
一旁的李承乾也是恍然大悟,他知道周道務跟李慎的關系,卻不想原來裴行儉跟李慎也有關系。
“十弟啊十弟,說你什麽好,你這詭計也太多了吧?若是阿耶不說,我還真以爲你在爲我推舉賢臣呢。”
李承乾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哥,你這話說的,小弟本來就是在推舉賢臣,周道務和裴行儉雖然跟我有些關系,
可人家本事在那裏擺着,難道因爲跟我有關系,就埋沒了人才?
我就是要舉賢不避親。”說不過李世民,還能說不過你?
李慎理直氣壯的說道。
“行了,隻要是人才,就沒有不可用的,這件事等衛公好了以後,朕會跟衛公商讨。
眼下還不需着急。
衛公在育才學院那麽多年,對離開的人員應該有些了解。
還有,朕打算将育才學院的祭酒禅讓給高明。”
(今天居然有人讓我簽了一份單身證明,還要按手印,簡直是奇恥大辱。
人家還說這是國家規定的。這不是罵人麽?)
“阿耶萬萬不可。”
聽到李世民的話後,李承乾連忙起身推辭。
“好了,你也不必推辭,朕意已決,這個育才學院的祭酒就由你來做吧。
雖然不是什麽官職可對你有不小的好處。”
李世民擺了擺手。
李慎也跟着附和說道:
“是啊,大哥,這個育才學院的祭酒,這個時候由你來做更爲适合。
以我的意思,大哥成爲祭酒之後,應該下旨讓大唐的中層将領分批來育才學院進修學習。
表現好的升官,表現不好的調取閑職,這樣就可以篩選出一批酒囊飯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