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第一口菜還沒咽下去,一個侍衛就跑了進來禀報。
聽到李承乾來了,李慎這一口菜差點吐出來。
“他真的來了?本王不過是客氣客氣而已,皇宮沒有飯吃了麽?”李慎忍不住吐槽。
你當當太子殿下,爲了吃頓中午飯,從皇宮裏出來,是不是有點讓人笑話?
“王爺,還是趕緊去迎接太子殿下吧。”
長史王玄策看到李慎還在吐槽,連忙提醒。
“對對,你們都随本王一同去迎接,來人,開中門,派人通知王妃,就說大哥到了。
走走走。”
李慎站起身,對着下人吩咐一聲,率先走出膳廳。
太子出行,無論去哪裏一般都會有人提前過來通知,好讓人準備迎駕。
李慎來到府門,中門已經大開,門檻也都卸了下去,門口的下人已經在用清水潑灑門口的路面,還有下人拿着紅毯鋪在地上。
淨水潑街,紅毯鋪路,準備迎接太子。
陸定娘得到禀報之後,帶着李慎的妾室和孩子都到了前院。
李慎走出大門想着坊門口觀望,沒過多久,一隊人馬進了親仁坊,前面騎兵開路,後面一輛太子銮駕護在中間。
雖然沒有鼓樂相伴,可一看就知道是太子的儀仗隊伍。
李慎對着陸定娘招了招手,“來了,準備迎接太子。”
說完衆人開始站隊,李慎和陸定娘站在前面,後面是王玄策幾個人,最後面才是李慎的滕妾和一衆下人。
太子的銮駕穩穩的停在紅毯之前,李承乾從上面被扶了下來。
李慎跟陸定娘連忙上前行禮:
“臣參見太子殿下。”
“恭迎太子殿下。”
“免禮!”李承乾親自上前托起李慎。
“哈哈,十弟,你我乃是兄弟,就不必弄這些繁文缛節了。”
“啓禀太子殿下,禮不可廢,你我雖爲兄弟,但也爲君臣。
君爲大,君臣之禮還是要有的。”李慎認真的行禮回道。
很多人以爲跟領導關系好,領導平易近人,就覺得自己在領導面前可以随意一些,讓外人看到自己跟領導的關系。
但恰恰相反,越是跟領導關系好,越是在外人面前給足領導面子。這就是職場。
私下裏李慎可以跟李承乾稱兄道弟,但在外面要以君臣相稱。
“你呀,你呀,就算是君臣之禮,你也不用這麽大張旗鼓吧。”
李承乾跺了一下腳,腳下是紅毯,一直鋪進紀王府,在看看四周潮濕的地面,很明顯是用水潑過的。
自己來此隻不過是想混頓飯而已,說白了就是累了,來李慎這放松放松。
李慎才不管李承乾說什麽呢,心道:你來的時候怎麽不提前說一聲不要排場呢?
到地方了,還跟我裝平易近人,我呸!!
“太子殿下裏面請。”李慎心中腹诽,但臉上卻是一臉的赤誠。
衆人簇擁着李承乾進入紀王府。
“對了,你不是說要用膳了麽?爲兄有沒有來遲?”
路上,李承乾詢問道。
我擦,這貨原來真的是來吃飯的,聽到李承乾的文化,李慎心中鄙視。
“太子殿下來什麽時候都有飯吃,來人,吩咐下去重新備一桌膳食。”
“怎麽?難道你們已經用過了?”李承乾聽到重新弄一桌,好奇的問道。
“回太子殿下,膳食才剛剛太子殿下就到了,不過現在估計應該涼了,臣讓人在重新備一桌。”
李慎回道。重新弄一桌也是爲了給李承乾身邊的人試菜的機會。
隻是找了一個借口才說要重新弄一桌。
李承乾聽後搖了搖頭:
“不必這般麻煩,既然你們還沒有用膳,那我們就一起用吧,免得被人知道了,說我們浪費。”
“這個.....也好,來人去安排一下,将菜熱一熱。”
李慎想了想點點頭,不過還是讓人去把菜都熱一下。
“你呀。”李承乾笑着拍了一下李慎的肩膀,他當然知道李慎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不過既然李慎這般小心謹慎,他也沒有再繼續勸阻,不然顯得自己就有些太不近人情。
衆人來到膳廳落座等候,媵侍們也都退去,隻留下陸定娘陪同。
已經沒有外人李慎也不再裝了,直接開口問道:
“大哥,你不會真的是來用膳的吧?怎麽皇宮裏的禦廚都病了?”
“哎?你這是什麽話,爲兄來你府上用膳,難道你還不願意?”
李承乾一臉的無奈,這才多大一會你就判若兩人,就算裝你也多裝一會啊。
李慎眉頭一皺,一臉認真的說道:
“用膳到時可以,但大哥你得給錢,我紀王府的膳食可是很貴的。”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變态的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蹲着也不行。
去醫院看了,手術需要十多天才能恢複,耽誤更新。
我這都是爲了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