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你可是有什麽想法?”李承乾小心的問道。
聽到李承乾的問話,李慎終于将目光從長孫無忌身上移開,這讓長孫無忌松了一口氣。
剛剛這一會看的他心中有些發毛,他從李慎的眼神中看到的隻有空洞,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紀王殿下,莫非是不想去?”
就在李慎要開口的時候,門下典儀,晉王府長史李義府開口問道。
李慎聽後猛地一回頭,看向李義府:
“混賬東西,你是何人?竟敢質問本王?本王之事豈有你多嘴的道理?”
李慎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喝,吓的他身旁的李泰李治一跳。
“紀王殿下,下官雖然官職地位,但承蒙陛下隆恩,準許下官上朝議事。
下官也并非是質問紀王殿下,隻是詢問而已。”
李義府看到李慎兇狠的眼神也是一驚,不過還是瞬間鎮定下來,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沒有資格詢問本王。”李慎藐視的看了一眼李義府,然後轉頭看向李治,壓低聲音,又能夠讓人聽清的對李治冰冷的說道:
“管好你的狗,不然别怪我殺了。”
“你.....”李治氣的語塞。
李承乾見此伸手拍了一下額頭,這貨居然在朝堂上公然說要殺大臣,真是讓他頭疼不已。
本來很簡單的事情,李慎過來領個旨意,讓百官知道這件事,這就完事了。
可是從李慎進來渾身怨氣,猶如怨鬼纏身一般,李承乾就感覺沒那麽簡單。
他就納悶爲啥明明簡單的事情,這貨非要弄的那麽複雜。
李泰伸手拉住李治,對其微微搖頭,李治才克制住自己,扭頭不看李慎。
“紀王,接旨吧,這也是陛下的意思。”
李承乾也不想再廢話,直接擡出自己的老爹,然後一擺手。
王忠立刻上前,展開聖旨大聲宣讀起來:
“門下:茲紀王李慎,才智雙全,仁德孝義,足智多謀.....令其.....。
特封昆丘道行軍大都督,行督軍一職.......
封,暫代西洲刺史,安撫百姓.......
準調青海道都護府五萬大軍,賜魚符,調令........”
聖旨很長,按照慣例前面是誇贊李慎,并且說了現在的形式,最後就是派遣,封賜。
李慎聽了一個大概,跟他爹說的大相徑庭,隻不過多給了兩千人馬。
“臣領旨謝恩。”李慎大咧咧的行了一禮,然後接過王忠遞過來的聖旨,還有兩個盒子。
李慎打開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他見過,是他爹的令牌,另一個盒子裏裝的是一個金色絲綢做的袋子,
李慎打開看了一眼,是一塊材質特殊的魚,或者說是半條魚,而這個袋子就叫做魚袋。
(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知識點,唐朝太子可自稱寡人。
我找到了一份資料,李治在貞觀二十二年對高季輔說的一段話。
寡人不造,咎譴所锺。年在未識,慈顔棄背。終身之憂,貫心滋甚。風樹之切,刻骨冥深。
爲了不水字,就不解釋了,這其中的寡人說的就是李治自己。
這段話後面還有一部分,是他想要爲長孫皇後修建大慈恩寺時對高季輔說的。)
連書友都知道,大唐爲了避諱先祖李虎,特将調兵的虎符改爲魚符。
而裝魚符的袋子就叫做魚袋,魚符分很多種,李慎也有魚符,不過不能調兵,是爲了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這種證明身份地位的魚符隻有三品以上官員,貴族才能佩戴。爲的就是彰顯身份。
就連李慎的老爹李世民每天都會佩戴魚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