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王玄策行禮說道:
“臣請罪,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還望王爺責罰。”
李慎擺了擺手:
“這跟你沒有關系,我們的情報多出于報社,安西都護府的報社才剛剛設立,這很正常。
不過要加強收集情報的能力了,不行就多派一些人手過去。”
“是,臣立刻派人傳信過去,讓他們加緊收集情報回來。”
王玄策領命。
“不必了,本王過幾日就要走了,讓他們收集情報等本王過去就好。
看來這次去安西都護府也不會那麽太平,真是多事之秋,早知道本王就不接這個活了。
希望本王去時能夠風平浪靜,這幫人被本王震懾住,不敢輕舉妄動。”
李慎說着美好的願望,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夠震懾住那些不軌之人,自己王霸之氣加身,震懾四方。
隻可惜他也知道這是一個奢望,他的名聲雖然在長安城很響亮,可到了安西都護府就不那麽管用了。
纨绔并不代表惡霸,嚴格來講李慎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暴發戶,好不容易有錢了,就開始報複性消費。
“王爺,既然陛下都提醒了,那我們是不是要禀報太子殿下,讓他多派一些府兵。”
裴明禮建議道。
“已經不少了,一萬府兵加上安西還有三萬人馬,一共四萬人,應該夠了。”
李慎搖了搖頭。
“可是安西有幾十萬遺民,臣怕.....”裴明禮欲言又止。
“你怕他們突然反了?放心吧,不會的,現在生活這麽好,大部分百姓是不願意跟叛軍謀反的。
本王估計叛軍總數最多也就幾萬人而已。
缺衣少食,都是一群蝼蟻罷了,沒什麽可擔心。”
别管李慎心裏有多擔心,但至少嘴上不能這麽說出來。
“好了,沒什麽事了,過幾日本王就出征,你們做好本職就可以,玄策留下,你們兩個去忙吧。”
李慎揮了揮手。
“臣告退。”王洪福和裴明禮行禮退了出去。
“玄策,朝廷最近可有什麽大事發生?”李慎躺在那一邊搖一邊問道。
“回王爺,并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可查出來吐蕃爲何一直按兵不動,他們到長安城有半年多了吧?”
吐蕃一直都是李慎關注的對象,本來還以爲能訛一筆,沒想到祿東贊回來之後就沒有了動靜。
“回王爺,那邊的消息很少,不過根據推測,應該是象雄的李彌夏聯合泥婆羅跟不丹在慢慢的發展壯大。
這兩年我們可是給了他們不少的援助,糧食,茶葉,酒水,絲綢,全都是便宜賣給他們,
讓他們用這些東西去拉攏其他部落的首領。
臣以爲吐蕃應該在安撫内部,在跟我們拖延時間。”
“攘外必先安内麽?呵呵,知道他們的意圖就好,那我們就加大對他們的援助,他想拖時間,我們又何嘗不是?
吩咐下去,可以适當的給他們一些武器,你寫一份密折讓人送到陛下那裏,要一批廢棄的武器給李彌夏他們送過去。
等我們收拾完西域,在回頭繼續收拾他們。”
李慎輕輕的一笑,就讓他們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大國博弈。
“是,臣回去後立刻去辦。”王玄策領命。
“嗯,對了你再給象雄國和泥婆羅不丹寫一封書信,告訴他們如果還想要壯大,我們會支援他們,
若是他們敢跟吐蕃作戰,我們更是會給他們提供武器铠甲。
跟他們說,我們大唐是禮儀之邦,愛好和平,對于松贊幹布欺壓他們的做法表示強烈的憤慨,
尤其是對他們幾個部落強取豪奪的奴役行爲更是深惡痛絕。
我大唐希望天下能夠大同,無論是大唐人,還是他們都能夠自由的活着,沒有壓迫,沒有剝削,百姓都能夠吃飽穿暖。
他們的遭遇讓我們同情,我們願意幫助他們恢複以往美好的生活,自由自在的生活。”
李慎說的那叫一個真誠,這話若不是從紀王口中說出,王玄策就信了。
“王爺的意思是讓他們消耗吐蕃?可他們的兵力恐怕做不到這一點。”王玄策詢問道。
“不管能不能做到,消耗一些也好,實在不行就讓他們滋擾,他們不是擅長打運動戰麽?
而且本王聽說他們全民皆兵,隻要他們願意打,武器,糧食,我們都可以提供給他們。
這可是爲了他們自己的自由,爲自由而戰。
對了,你在告訴李彌夏,就說松贊幹布原本計劃把妹妹嫁給他,是爲了要殺他。”
李慎又補充了一句。
這就是大國博弈,不必自己下場,在一旁看着就好,到時候無論誰輸誰赢自己都有好處。
若是兩敗俱傷,那正好都收了。
“王爺足智多謀,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臣佩服之至。”
對于紀王的謀略,王玄策打心眼裏佩服,隻不過是付出一些武器糧食罷了,就能夠牽制住吐蕃。
“哈哈,哪裏哪裏,玄策,這就是金錢的力量,一個國家的強大,錢财是最重要的。”
李慎大笑起來。
(現在騙點評論太費勁了。戳戳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