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淚眼婆娑的女兒,李慎很是心疼。
“王爺,夕夕太過驕縱了,這次是犯了大錯,妾才懲罰她。”武媚娘解釋道。
“她一個五歲的娃娃能犯什麽錯?就算犯錯好好教導一番,下次不要再犯便是。也不至于打這麽重吧。”
李慎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看到李慎生氣,陸定娘過來解釋:
“王爺,夕夕今日打破了陽陽的頭。”
“你說啥?打破了陽陽的頭?”李慎驚訝的張開嘴,他倆關系一直都很好啊。
再說他倆是龍鳳胎,一母同胞,怎麽會打架呢。
“他倆打架了?”李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夕夕雖然鬧騰,可陽陽很沉穩,他不應該跟夕夕打架才是。
陸定娘搖了搖頭:
“陽陽沒有打架,是夕夕将陽陽的頭打破了。”
“到底怎麽回事?”李慎眉頭皺的更緊了。
在陸定娘的示意下,夕夕的婢女回禀道:
“回紀王殿下,今日小郎君和小娘子在看書的時候發生了争執,王教谕好像是讓小娘子和小郎君寫什麽字。
小娘子不會寫,就想讓小郎君代勞,小郎君不肯說是會被責罰,并且還勸小娘子要自己寫,這樣才能夠記住。
小娘子不聽,就跟小郎君吵了幾句,最後氣疾打了小郎君一下,小郎君躲避不及結果被打破了頭。”
“她是用什麽打的?”李慎其實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想,肯定不是用手打的,不然不會打破頭。
“回王爺,是金條。”婢女回府。
“果然。”這跟李慎想的一樣,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就是用金條将李治的兒子腦袋打破了。
“陽陽傷的嚴重麽?”李慎看向陸定娘詢問道。
作爲父親,首先還是要關心一下兒子的情況,陽陽雖然是庶子,而且平時也不像夕夕這麽活潑會哄人開心。
但李慎對于自己這個長子還是非常的滿意,頗有老父的風範,沉穩中帶有智慧。
“大夫看過了,傷的并不嚴重,就是流了一些血,可能會留疤。”陸定娘回道。
“怎麽會這樣?他倆不是一直挺好的麽?”李慎有些不解。
“長大了吧,這夕夕被驕縱慣了,有些恃寵而驕,平日裏就是有些刁蠻任性。
不過平時陽陽都讓着她,不知怎的這次就變成了這樣。”
陸定娘搖了搖頭,孩子一般都是由下人和奶娘照顧,她身爲主母,也沒有那麽多時間看着,連她自己親生的兒子都交給奶娘,每天也就去看一看。
夕夕陽陽一直也是武媚娘教導。
“夕夕!你爲什麽要欺負弟弟?”李慎了解完了情況,轉過身嚴肅的問道。
“阿耶~~~我沒有想要欺負他,我就是吓一吓他,哪知道他沒有躲開。”夕夕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還敢說?那麽近的距離扔過去,陽陽哪裏能躲得開,你也太無法無天了,幸好打到的是額頭,若是打到眼睛該怎麽辦?”
武媚娘聽到夕夕的狡辯立刻動怒,啪啪又打了兩下。
夕夕頓時被打的哭爹喊娘,繼續大哭。
“阿耶~~~救我~~~”最終夕夕還是擡頭向自己老爹伸出小手求救。
李慎也慢慢的伸出手,就當碰到夕夕的小手時李慎突然收回,腦袋向天上看了看,然後又前後左右看了看,最後一拍額頭:
“哎呀,我好像還有事情沒做,我先去忙了?”李慎說完轉過身扶着額頭快步離去。
臨走的時候丢下一句别打壞了,然後就在夕夕絕望的眼神中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