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士族想要買通工坊的工匠都沒有成功,不過我聽說老十的那些配方在阿耶那裏倒是都有。
不如你......”
“四哥,你該不會是讓我去偷吧?”
還不等李泰說完李治就打斷了他的話,一臉正色的看向李泰。
這個主意他太熟悉了,幾個月前,他府上的長史李義府也這樣跟他說過。
當時他就拒絕了,這本來就是一個馊主意,偷皇帝的東西,這不是嫌自己命長麽?
就算是親兒子,也不能去偷老爹的東西。
“不不不,爲兄怎麽會讓你去偷呢,爲兄的意思是想告訴你,紀王府的東西想要仿制真的不容易。
不單單是這茶葉,其他的香皂,鏡子,酒水,等等都仿制不出,
也就紀王府的唐衣坊裏賣的衣服才可以仿制出來,不過也賣不過紀王府。
最近幾個月更是慘遭打壓。”李泰喝了一口茶解釋道。
“打壓?這李慎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都是做生意,爲何他能賣别人不能賣?就算是人家仿制了他的衣服,
可天下相同的東西多了,難道都是他紀王府的不成?”
李治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自古以來就沒有專利這一說,跟風也是常态,不過大勢力可以用手段壟斷。
但都不是在明面上,明面上還是公平競争。
李治覺得李慎這麽公開的打壓太沒有規矩了。
“這你就錯了,老十對仿制唐衣坊衣服的并沒有打壓,不過他的手段更加高明。
普通的仿制衣服紀王府都不予理睬,因爲紀王府唐衣坊的衣服都有一個暗記,就是在袖口裏面有一個金絲繡的紀字,這代表了紀王府。
不單如此,唐衣坊的衣服是有編号的,所有的衣服都是限量款。
若是有人連這個也仿制,老十就會報官,說有人逾制,雖然紀字不是老十的專用,但用在衣服上代表的就是紀王府制作的,衣服出現任何問題,也由紀王府來承擔。
這個理由讓官府不得不受理并且做出處罰,而李慎要求的賠償更是獅子大開口,讓這些仿制的商人傾家蕩産。”
李泰對紀王府頗爲了解,他這些年都在研究李慎,學習李慎。
李慎爲什麽可以混的風生水起?他爲什麽可以胡作非爲而不被陛下嚴懲?
這都是李泰這些年在研究的課題。
所以唐衣坊的事情李泰也比較關注。
聽了李泰的解釋,李治眉頭緊皺,
“四哥,李慎的這個理由未免有些牽強了,他雖然封号是紀王,可紀字也不是禁忌。
不是還有很多人都姓這個姓氏麽?
小弟說他霸道也不爲過,還有這些地方官員,定然是收了李慎的好處,這件事小弟準備調查清楚。”
(我發現一個事,不管我說啥,大家都能夠聯系到腎虛上。
再次我鄭重聲明,我不腎虛。我還要結婚呢。)
正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仇人眼裏出狗屎。
在李治眼裏,李慎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錯誤的,無法無天。
“雉奴,你說以老十的身份,還需要用錢來打通關系麽?”李泰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十的惡名早就傳遍官場,無論是官員還是貴族誰不忌憚他。
他去報官,哪個官員不得給他一點薄面?
他們怕老十不滿意時候報複他們,以老十如今的地位,随便跟阿耶調撥幾句,就算是一個都督也得收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