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捋着胡須邊走邊思索。
“熟悉?趙國公此話何意?”
聽到長孫無忌的話,讓馬周和與之都很意外,忍不住問道。
長孫無忌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
“老夫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熟悉,或許是老夫看錯了。”
聽到這話,三人不再糾結。
“你們說太子殿下會不會是因爲太過擔憂陛下,所以才會如此态态?”長孫無忌爲李承乾想到了一個理由。
不過馬周卻搖了搖頭:
“老夫覺得不會,太子殿下監國數年,心智早已成熟,就算是擔憂也不會這般的失态,
你們沒有發現麽,太子殿下并沒有擔憂之色麽?”
“不錯,于某也注意到了,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太子殿下剛剛居然在這種情況笑了,笑的于某細思極恐,
于某覺得這裏面沒有看着那麽簡單啊。”
于志甯一想到剛剛李承乾剛剛的笑容他就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詭異。
陛下病重,太子本應該擔憂傷心才是,可居然在說話之間露出笑容,一時間不免讓人遐想。
“原來于公剛剛也看到了,并非是老夫的錯覺。
可這其中到底還有什麽事情呢?”長孫無忌聽到于志甯的話立刻說道。
他剛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太子不應該笑的才對。
三人再次沉默,心思急轉。
突然三人眼前一亮,同時說道:
“莫非......”
三人一愣互看一眼,他們好像想的一樣。
“可是....可是.....”馬周可是了半天,嘴裏的話一直沒有說出口。
“不可能,老夫不相信,一定是還有什麽我們沒有相通的事情。”長孫無忌随即搖頭否認。他不願意相信心中所想。
“唉~~~趙國公說的不錯,眼下都是我們的猜測,我等不可妄加定論。
陛下病重,太子需前往翠微宮陪伴陛下,接下來的事情就有我三人定奪。
我等忠于陛下,受陛下所托輔佐太子,于某定會遵從陛下旨意,爲太子殿下分憂,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最後于志甯歎息一聲,心中的話不能說出來,他們三個人誰都不能說出來,這不過是他們的猜測而已。
“不錯,如今陛下龍體抱恙的消息已經在朝中傳開,我等身爲百官之首,要善加引導。
不能讓朝中動蕩,一切都等陛下康複之後決定。”
長孫無忌附和一聲,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重要的是讓朝廷安穩,就算有那麽一天,也要讓李承乾順利登基。
這對他們三人都有好處。
隻可惜剛剛太子的表現讓他們看不出陛下的病情到底是如何,是重還是輕。
“趙國公所言極是,既然如此,我們就各司其職,穩固朝綱。”馬周點頭同意。
三人也達成了一緻,做好分内之事。
就在這時長孫無忌剛剛走了兩步之後突然停了下來,馬周和于志甯走了兩步也跟着停下,轉身好奇的看向長孫無忌。
“趙國公,怎麽了?”馬周問道。
“馬公,于公,你們覺得剛剛太子的舉動像不像紀王?”長孫無忌看向兩人。
“紀王?”兩人疑惑不解,太子爲何會像紀王,可回想了一下之後,馬周率先開口:
“還别說,還真的跟紀王殿下很像。”
“于某與紀王殿下接觸甚少,倒時沒有什麽印象。”于志甯反倒是搖頭。
“看來紀王殿下對太子殿下的影響很大啊。”長孫無忌意有所指的感慨了一句。
“若隻是這等無禮的影響,于某覺得還是要糾正一下的好。”于志甯聞言嚴肅的說道。
于志甯可是一個鐵頭,當初作爲太子少詹士彈劾李承乾,差點把李承乾逼瘋了。
他彈劾李承乾的《谏苑》二十卷,還獲得了李世民的嘉獎,單單是黃金就十斤。
李承乾當時懷恨在心,多次派人去殺于志甯,幸虧他命大沒死。
說他是鐵頭是因爲他是在用生命去彈劾李承乾,就算遇到刺殺,于志甯都沒有停止,反而越戰越勇。
所以這次他第一個站出來說話,在他想來要是太子跟紀王學壞了怎麽?
“于公莫急,我們在觀察觀察,或許事情不像我們想的那般。
況且紀王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陛下一直這麽寵溺紀王,縱容紀王,想來必定是有深意。”
長孫無忌安撫道,他不需要把話說的太明白,他們三人都知道,紀王是陛下特地留給太子所用的。
紀王就是皇室裏的攪屎棍,在管教時刻出來攪局的,也是陛下留給太子的一把刀。
其他官員看不出來,以爲紀王會讨陛下歡喜,可他們若是這都看不出來,三個人也沒有資格做宰相了。、
于志甯聽後歎息一聲:
“唉,希望如此吧,趙國公,馬公,那一切就各司其職,于某先行一步。”
(我瘋了,昨天居然花重金買了一本原版山海經。我現在覺得,我不一定能看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