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這匹馬紀王會不會獻給陛下?”薛萬備感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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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當然是要獻給我阿耶了。”
馬車上,李慎與王玄策面對而坐,李慎端着一杯茶水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王爺,這匹馬到底有何意義?就算是獻給陛下,也用不到花費五千貫這麽多。
在臣看來這匹馬雖然是西域的寶馬,但至多價值五百貫,甚至更少。”
看着紀王開心的樣子,王玄策還是不太明白,一匹寶馬而已,怎麽也不至于這麽上心。
就算是小白龍也不過才千貫買來的,這還算上了運輸費用。
“你不懂,這匹馬在你們手裏也就是幾百貫而已,但在本王這裏價值百萬。
哈哈,這回回去肯定不能被揍了。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奇貨可居,物善其用,這匹馬本王辛辛苦苦運回去,跟陛下要五十萬貫不過分吧?”
“噗~咳咳~~”
李慎話音剛落,王玄策瞬間被茶水嗆到咳嗽不止。
“王爺恕罪,臣失禮。”接過石頭遞過來的手帕,王玄策一邊擦拭着衣服一邊賠禮。
五千貫買的馬,你張口就跟陛下要五十萬貫,你就不怕被打死分屍了?
陛下的竹闆都得換成鐵的,将你打成肉泥。
“這麽驚訝幹什麽?看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白跟本王這麽久了。”
李慎有些怪罪的說道。
“是是,臣有罪。”王玄策頻頻點頭,這等世面還是少看到一點的好。
說不定哪天就見證一段野史,名字就叫紀王是怎麽被打死的。
李慎喝了一口茶,開口道:
“不要大驚小怪的,本王不說了,奇貨可居,商品這個東西你要賣給有需要的人價格自然會高起來。
這一點你可要多跟王洪福學習學習。”
“是,臣知道了。”王玄策拱手行禮。
(昭陵六駿,很有名的。)
王玄策是文職,跟王洪福一個商賈肯定是不一樣。
不過紀王說了話,王玄策隻能點頭,他有什麽可學的呢。
“王爺,那這匹戰馬到底有何意義?”
說了半天王玄策也沒聽明白這馬好在哪裏?
李慎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口道:
“本王告訴你,這匹馬可不簡單,跟當年我阿耶的一匹戰馬很像,名叫什伐赤。
當年這匹馬助我阿耶突圍中箭而亡,阿耶傷心不已。
你可能不知道昭陵六駿的事情,什伐赤就是其中之一。
這匹馬由閻立本繪制草圖、閻立德主持刻石、歐陽詢書寫贊文,放在了昭陵裏面。
這個....過多的本王就不說了,反正你要知道這匹馬的意義不一般就是了。
這些年我阿耶不止一次跟本王講述當年的神勇,多次提到了什伐赤這匹馬。”
昭陵?王玄策先是一愣,昭陵他當然知道,這是陛下給自己修的陵墓。
當年皇後病危陛下就開始命人修建陵墓,後來皇後病好了,但陵墓還在繼續建設。
如今已經耗時十幾年還在修葺。已經有好幾位大臣勳貴藏在其中。
但王玄策對此并不太了解,畢竟那是皇帝的陵墓,不爲外人道也。
紀王身爲兒子知道這件事不足爲奇。
王玄策沒有想到紀王一直叫的什伐赤竟然是當年随陛下征戰的寶馬名字。
這就難怪紀王爲什麽會如此想要的到手了。
隻是你賣五十萬貫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王爺,既然如此,王爺不如獻給陛下,陛下對王爺如此寵愛,也算是一段佳話。”